今日他們二人出門找芙蓉,結果沈菡從橋上跌到護城河裡,那男的送她回去之後九死一生,雖說現在鼻子裡還有氣兒,但也是奄奄一息了。”
不論是沈菡還是沈瑩,於蘇玫而言都沒有好印象。
沈重霖活著的時候,她們全都是沈家的吸血鬼,惦記著她的嫁妝,進京後也帶著自家的丈夫投靠過來,想在沈重德和她身上扒一層皮。
“你跟我說這個幹什麼?
他們把日子過得這樣跟我有什麼關係?”
嘴裡雖是如此說,但蘇玫心裡還是有一絲不落忍。
可沈重德不知道,他冷笑一聲,“好歹叫了你那麼些年的嫂嫂,現在她女兒失蹤了,不僅下落不明,還有重病,指不定已經在哪個犄角旮旯凍死了,你真的一點兒也不關心嗎?”
都說與她沒關係了,她要關心什麼?
“那你想我怎麼做?
立即化身她的大嫂嫂前去她身邊細心照顧,還是暖心寬慰?”
蘇玫也冷笑,更是握緊了拳頭,“沈重德你不要忘了,我們之間,不,是我與沈家之間早就不存在任何關係了。”
“怎麼會?
你養的兒子身上可流的是我沈重德的血。”
“你……。”
沈重德一句話,堵得蘇玫啞口無言,她只能怒視著沈重德。
“大夫說沈菡心思鬱結,又掉了刺骨的河水裡,要是這一關闖不過去人就可能沒了。
我適才到京兆衙門報了官,可目下正節氣,衙役也要放假,能有多少人幫著找芙蓉?”
“你想讓我幫著你找?”
沈重德沒有否認,“儘儘一點兒大舅母的責任嘛。”
蘇玫被氣得肝疼,她起身直接說道:“不可能,而且你會這麼好心幫沈菡?
沈重德,你是個什麼人我清楚,你自己更清楚,要是沒好處,你會願意幫沈菡忙?
打死我都不信。
採雲,我們走。”
這是報應嗎?
明明難得自己正經一次,蘇玫卻是半個字都不信了。
看著蘇玫怒氣洶洶的走了,沈重德心裡怪怪的。
從茶樓出來,看見蘇玫氣得胸口起伏不定,採雲連忙安慰,“姑娘別惱了,不理這混賬就是了。”
蘇玫做了好幾個深呼吸調節情緒,才讓自己漸漸冷靜下來,回頭望了一眼適才與沈重德說話的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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