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來之後,哪裡肯再過之前的窮苦日子,立即跑回文家認親,文家見死而復生的顧枝山回來了,個個嚇得驚魂不定,整個文家二房就像炸了鍋似的,鬧翻了天。
那個文顏得知真相後要死要 活,文家二房的長輩實在攔不住,又怕出事,這樁媒又是文相做的,這不,全都鬧進京來了。
你嫂嫂與文顏頗有情誼,想過去陪陪她,這便回了。”
沈宴姝和昭姐兒聽得雲裡霧裡,好一會兒才理清,昭姐兒說:“這麼說來那個文顏姑娘是一女嫁了二夫?”
沈宴姝立即反駁,“可她是被她婆母騙的啊,她不是自願的。”
“可他和自己的小叔連孩子都生了。”
沈宴姝不作聲了,這的確很違理法。
“那個顧枝山不是又成婚了嗎?
不是也孕育了兒女嗎?”
昭姐兒問。
沈宴姝說,“可他是男的啊,男的可以三妻四妾,女的就只能從一而終。”
這句話昭姐兒似乎在哪兒讀到過,可是這句話令她很不舒服。
在回宮的馬車上,昭姐兒問碧青,“為什麼男的可以三妻四妾,女的就得從一而終?”
碧青無法回答這個問題,碧羅也覺得太深奧了,“公主,你還太小了,這個問題為適合你。”
“你的意思是長大了就有可能會面臨著這樣的問題了?”
碧羅沒想到昭姐兒會把問題如此刁鑽的問回來,一時間也失了語。
回宮之後,昭姐兒心裡還是很不舒服,直接去了坤寧問。
她複述不清楚自己聽說的閒話,但自己遇到的困惑還是能說清楚。
而蘇瑜聽了昭姐兒的困惑後,對於這樣的事她前世今生也還是頭一回遇到。
“那我問你,你會這麼問是因為替那個文顏不值呢,還是覺得文顏的婆母可惡呢?”
昭姐兒仰著粉紅的小臉兒想了想,說:“阿孃,你和阿爹相親相愛的一輩子,可你也是二嫁啊,阿爹同樣那麼愛你,怎麼到了別家就能鬧起來?”
這也是頭一回昭姐兒在她面前提到‘二嫁’這個詞,蘇瑜會心一笑,拉著她的手坐到自己身邊,“可是人與人是不同的,你父皇那麼好,值得阿孃為她豁出命去,
值得阿孃為他捨棄一切。
可是換了旁人,阿孃就能做到視若無睹,你知道為什麼嗎?”
昭姐兒搖頭,聽著阿孃繼續為她解惑,“因為阿孃和你阿爹有感情啊,我們彼此相愛,彼此相守,彼此心裡都裝著對方,我們就是彼此的惟一。”
“那個文家姑娘先是被婆家騙,如今又被死而復生的夫君辱,她心裡委屈,兩邊長輩又不顧她的委屈,你說她心裡能好受嗎?
文家和顧家都因為這件事傷了臉面,為了給自己討公道,自然是要鬧一場的。”
昭姐兒低頭下,心裡很難過,“文家那個姑娘真可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