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咱們走吧。”
田嬤嬤點頭如搗蒜,巴不得趕緊離開。
見到賀餘往花廳的方向去了,苗大夫人揣著滿腹的疑猜匆匆去找了小伯爺賀異。
賀異並未就寢,而是披著外裳坐在書案後看書,見著苗大夫人匆匆撩簾進來,還是一臉的凝重,不由得也跟著鄭重起來,“出什麼事了?”
祠堂裡發生了什麼小伯爺不可能不知道,他問這話的目的是想知道她去到祠堂後,祠堂裡發生了什麼事?
苗大夫人示意屋裡的隨從出去,然後又讓人守在外頭不準進來。
這才坐在椅子上,神情凝重的將祠堂裡發生的事情全部都說了一遍,又道:“小伯爺,妾身覺著你要是不管管賀二爺,只怕不久之後京城最大的笑料就是從咱們府裡傳出去的了。”
做為大家長,賀異自然也愛惜自己的家風門面。
賀餘的稟性他是瞭解的,從懂事起就跟那些狐朋狗友學得沒個正形,從前老夫人在時就管不住,索性他也沒鬧出多大的事來,他也懶得敲打他。
“你沒有證據,這種清人清譽的事可不能亂說。”
“哼。”
苗大夫人冷笑一聲,“那麼多人,那麼多雙眼睛都盯著呢,沈氏喊‘二老爺’三個字的時候,那聲音都能把人的骨頭膩酥,那副我見猶憐的模樣,是賀二老爺能把持得住的?
依我瞧著這二人恐怕早就有首尾了,怪不得沈氏敢在二弟妹面前叫囂,這是有二老爺這個靠山在呢。
只怕這會子封氏已經開始行動,要徹底這二人之間的往來了。”
賀異越往後聽臉色越黑,苗大夫人是不會輕易下論斷的,一旦下了論斷,這件事也就十之八.
九了。
賀異沉默了好一會兒沒作聲,苗大夫人忍不住問,“真要查出這二人之間有事,可該怎麼處置?
今夜沈氏頻頻挑釁封氏,還讓身邊女使去孃家通風報訊,肯定是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準備的。
妾身不明白的只是沈氏為何要這麼做?
毀了賀二爺?
毀了二弟妹?
毀了永寧伯府的清譽?
她還是賀家的兒媳婦呢,這對她有什麼好處?”
“真是一葉障目。”
賀異將手裡的書丟到書案上,“你該不會以為咱們讓她住在伯府,她會感恩戴德吧?
這些年因為庶房的產業也賺了不少銀子,可有幾分是用到她身上的?
她心裡能舒服?”
經此一點撥,苗大夫人眼前豁然一片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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