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寡婦,用得著你這樣自甘墜落?”
“寡婦才好呢,你不是男人,懂什麼?
還有,這是我的自由,輪不到你管。”
封氏被賀餘這句話氣得失去了理智,猛地衝過去衝著賀餘的臉又是打又撓。
賀餘沒承想封氏會有這麼大的氣性和動靜,一時不察,又被抓得又痛又花,唉喲叫了幾聲音大力將人給推開,並氣急敗壞的踹了一腳,“你就是個瘋婆子,你敢打我,我要休了你。”
一聽賀餘要休了她,封氏整個人都豁出去了。
她吃痛站起來,“賀餘,我跟你拼了。”
屋子裡打成一團,田嬤嬤在門口聽得心驚膽顫,她怕殃及池魚,不敢進去拆架,只得吩咐小婢趕緊去通知小伯爺和大夫人。
一聽說賀異和封氏打起來了,賀異兩夫妻也是驚得臉色都變了,齊齊往二院這邊趕來。
剛進院就聽到屋裡傳出男女的痛苦和痛哭叫聲,田嬤嬤站在門口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見到小伯爺和大夫人來了,田嬤嬤幾乎是衝過來了,邊福邊道:“小伯爺,大夫人,你們可算來了,二老爺和二太太打得好厲害,奴婢不敢進去拆架啊。”
苗大夫人沒說話,小伯爺則揮了揮手,身後立即出現幾個使役。
他們幾步衝過去推開門,賀異和苗大夫人這才邁過門檻,入眼便是一地狼藉,該摔的不該摔的都摔了,該碎的不該碎的都碎了,該歪的不該歪的都歪了。
封氏倒在一片碎瓷片中,鼻青臉腫的抱著賀餘的腿。
賀餘想甩開她,但他又實在甩不開。
看著賀異和大夫人走進來,他的心很虛,卻是面不改色。
“你們這是鬧什麼鬧?
讓四鄰聽見不怕被人笑話嗎?”
賀異沉著臉,表情陰冷。
封氏哭得更兇了,鬆開賀餘的腿,用跪爬的方式去到賀異面前,“小伯爺,你可得為我做主啊?
非是我無理取鬧,而是這賀二老爺實在是太不像話了,適才他竟然承認了與堂弟妹沈氏有染,我不過是說了他幾句,讓他不為我,不為伯府也得為辰哥兒著急,他便氣急敗壞的要休了我,
我不甘心,這才與他撕打在一起。”
賀餘竟然親口承認了,這人的臉皮得有多厚啊?
賀異看著賀餘,“把你自己收拾一下,到我書房來。”
賀異說完,轉身就出去了。
苗大夫人也吩咐人把封氏扶起來,一邊吩咐田嬤嬤讓人把屋子收拾乾淨,一邊讓關嬤嬤去拿上好的傷藥過來給她敷上。
賀餘換了衣衫,理了頭髮就出門了,苗大夫人則扶著封氏去到一間廂房,“你也太著急了些,這些事情能這樣直白的問嗎?
不打起來才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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