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大嫂你還怕什麼?
瞧見沒有,沈氏那賤人闖了禍,沈家想撈人又沒法子,就把國丈府的人給誆來了。
什麼羊癲瘋,我瞧著屋裡面那躺著的小丫頭肯定是裝病,他們這一家子合唱這一齣大戲,為的就是想把沈氏那賤人弄出去。”
封氏是被氣糊塗了,但她說的話可信度卻很高。
苗大夫人狐疑的看向萬氏,沒有作聲,但懷疑的意思已經很明顯。
正在屋外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屋裡守在床前的月芽驚醒的喊道:“姑娘,嬤嬤,姑娘醒了。”
一聽見芙蓉醒了,那婆子趕緊轉身來到床前。
她細細的打量著芙蓉,少女臉面很蒼白,先前因發病流的汗染溼的發還沒幹,她虛榮的睜著眼睛,看到那婆子的時候很是驚喜,可是她的力氣剛才發病時都用完了,
這會子很虛弱。
“幹祖母,您怎麼來了?”
聽著芙蓉甜甜軟軟的聲音,那婆子眼眶都紅了,“聽說你發病了,幹祖母過來看看你。”
芙蓉似想到什麼,眼睛從這邊看到另一邊,“姨母呢?
幹祖母,那個太太好凶,她要救我姨母。
幹祖母,你救救我姨母好不好?”
芙蓉邊說邊激動起來,而她的病況最忌諱的就是激動。
“好了,好了,你別激動,芙蓉啊,你冷靜點兒。”
此時的那婆子覺得很為難,她並不想插手別人家的家事,更因為她是服侍楊夫人的,她一旦出手,代表的就是楊夫人出手。
在沒有知會楊夫人的情況下,自己擅自做主的後果可大可小。
芙蓉重新躺了回去,在外頭的聽到屋裡響起芙蓉的聲音,萬氏趕忙折身進來,讓沈瑩留在門口。
萬氏來到床前,臉上全是擔憂,“我的兒,你可算是醒了,身子可還好?
若是哪裡有不舒服要趕緊說,千萬不要悶在心裡。”
芙蓉笑了,笑容雖然很虛弱,但是真的笑了,“二舅母,剛才幹祖母答應我救姨母了。”
她幾時答應了?
那婆子還沒反應過來,萬氏就已經跪在那婆子面前磕頭了,“我就知道那嬤嬤您是個好心的,不為了旁的,就算是為了芙蓉,您也不會不理此事的。”
讓這麼一個體面的太太跪她,那婆子可受不起,她趕忙側身避開,卻也是騎虎難下,“萬太太,你快起來。”
既然那婆子已經答應了芙蓉,今日沈瑩肯定是能從這伯府離開了,萬氏笑中含淚,起身問道:“這可是大恩,該嬤嬤您受的。”
“萬太太,你慣會給我出難道,我只是個奴婢,哪裡能做得了我家夫人的主?”
萬氏適才拍起馬屁來,“話可不能這麼說,嬤嬤是楊夫人身邊的人,滿京城誰不知道楊夫人最是服眾,您跟在她身邊侍候,說出的話自然與她說的沒什麼區別,誰敢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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