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喬知道她今日換女裝,卻是不知道為什麼要換女裝。
她也是聽梁婉如說過鏡兒山是個什麼樣的危險存在,竟敢慫恿她直接去鏡兒山,她不敢自己沒把姐姐救出來,還把自己給搭進去了嗎?
南笙站在門口,望著大街上行人來來往往,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沉重和無力感。
她突然想到那日宣瀚提到二喬的事,但是他卻是點到為止,沒再逼問下去。
原來,他早就有所懷疑。
黃掌櫃給南笙準備了青油布馬車,不怎麼顯眼,但配的人卻不少。
二喬一看賀車的一個,車兩邊各兩隨從隨行就是四個,一下子臉色就扭起來了,這麼多人跟著,只怕她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盯著,要怎麼給殺手傳信?
好不容易出來一趟,總不能白出來吧。
南笙上了馬車,二喬主動說:“姑娘,這青油布馬車委實小得很,姑娘自己坐吧,奴婢在外頭走著。”
因為心裡有了準備,對於二喬的反常南笙也有了自己的打算。
且說宣瀚這邊,賀風急匆匆趕回來是為了告訴宣瀚兩個訊息。
其一,姜玉痴和方塊臉已經確定三日後要在碼頭接一批鏡兒山出來的貨送進金香樓;其二,六狗子並未接到仙廟村的那個姑娘。
“你說六狗子要是接不來人,方塊臉會怎麼辦?”
賀風不屑的笑了笑,“依那夥蓄牲的作風還能準備辦,怎麼會想辦法搶人。”
“那咱們就別給他們機會搶人了。”
賀風有些不明白主子的意思,宣瀚又道:“你先別管這個,讓黃掌櫃的人把碼頭給盯緊了,給那些人制造點兒麻煩,不要把麻煩弄大了,我想看看能不能把金香樓幕後的老闆給炸出來。”
好不容易離開商號,二喬一路上東張西望,就想在大街上看出些不一樣的苗頭來。
可惜到了胭脂鋪,什麼也沒看出來。
她找了好幾個理由想離開南笙身邊出去看看,但南笙都拒絕了,非拉著她挑選胭脂。
二喬心裡像熱鍋上的螞蟻,臉上卻不敢顯露太多,只好耐著性子和她一起挑選。
好不容易挑選好了胭脂,南笙卻說直接回去,二喬心裡慌得很,“姑娘,咱們難得出來一趟,還不得到處逛逛?
而且奴婢方才說的提議,姑娘考慮得怎麼樣了?
現在可是難得的機會。”
南笙說:“你能如此警慎,說明真是見了世面。
你說的方案其實我之前就想過了,可是我們兩個人人單力薄,完全沒有門路進鏡兒山,要怎麼救姐姐?
既然蘇大牛說他會想辦法,為什麼不試試呢?
總好過咱們沒頭沒腦跑去送命強,你說是不是?
再說了,你看蘇大牛身邊那兩個護衛,武功一個高過一個,你要是有那麼好的武功,再加上我,我肯定不會有求於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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