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受影響,山裡的那些夥計和河裡的那些夥計都吃什麼?
再者眼看著朝廷來的欽差要開始對咱們用強,光憑義氣沒有銀子,誰心甘情願給幾個當家的辦差呢?”
“唉……。”
姜玉痴微微嘆了口氣,“三當家也真是的,那麼多的美人,也不怕把他身子給掏空了。”
“這可不是咱們該管的事。”
方塊臉白了他一眼,繼續說,“對了,上回我讓你給三當家物色的雛兒,你物色到了嗎?”
“這方圓十幾裡的十二歲以上,二十歲以下的未婚姑娘,稍齊頭整臉的不都讓三當家給辦了麼?
我哪裡還有辦法找到人?
而且三當家也不能可著我這一個地方坑啊,別的地界兒也去看看啊!”
“三當家說了,不成,只有萬明縣這地界兒好擺弄。”
什麼好擺弄,不就是因為這裡的縣令年老糊塗,除非不得已露個面,否則所有政務都讓師爺出面。
那些丟了姑娘的人家為了名聲,只祈盼著姑娘能活著回去,全然不敢聲張姑娘被人劫了。
但也有那不要名聲的,告到官府裡,也不知怎麼的縣老爺還沒露過面,事情就讓師爺給出面擺平了。
姜玉痴又嘆了口氣,“我聽六狗子說他們村裡剛從別處回來個在大戶人家幹活的嬤嬤,帶著個閨女。
說是嬤嬤得了不治之症,要落葉歸根,主家慈良撕了身契賞了銀子回原籍。
那閨女原是在那家做女使的,將將十六歲,那閨女雖是做女使的,但大戶人家的水米養人,養得竟不比咱們縣那些富紳家的姑娘差呢,很是可人疼,附近不少人日日上門痴纏提親呢。
那姑娘說不治好她阿孃的病她就不嫁人,但治病要銀子啊,主家賞的銀子因為藥材上的花費也都見光了,姑娘正愁為她阿孃集藥費呢。
我讓六狗子先將人騙進城,就說城裡有人家要女幫工,就是不知道那姑娘會不會願意離開她阿孃進城來。”
一聽有這麼個妙人,方塊臉很激動啊,害怕六狗子把人找不來,連忙問,“這縣城遠不?
幾時能到?”
“就在出城五里的仙廟村,估計明日下午應該能得信兒。”
姜玉痴又翻了個白眼兒,“瞧你這慌樣兒,著急到三當家面前領賞是吧。”
方塊臉一臉的樂呵,悄聲在姜玉痴耳邊細聲道:“你是不知道三當家有一種秘藥,用過之後……。”
屋頂上偷聽的二人組實在聽不下去了,將那塊瓦片放回原處後,迅速離開了。
在回商號的途中,賀風止不住的咒罵,“真是一幫混賬東西,說他們是蓄牲,都侮辱了蓄牲。
要不是不想壞了公子爺你的事,屬下早就跳下去一刀一個,全送他們去十八層地獄。”
“哼,這些人下地獄也是髒了地獄的地兒。”
宣瀚邊說邊在心裡計較著,等回到高號時一個可以打入鏡兒山內部的主意就浮現在腦海裡。
。瀚宣見去讓,話傳使到接就笙南,飯早過用剛日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