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殿下你……。”
“你別管我了,我自有安排。”
以他對蕭景仁的瞭解,顏末肯定在來鏡兒山的路上了。
賀風回了山窟,宣瀚也將身形隱在了密林之中。
日頭很烈,周大掌櫃騎在馬上,很鬱悶怎麼殷管事給他安排的不是一輛馬車,至少頭頂上有個蓋兒好遮太陽啊!
六狗子更鬱悶,他只有兩雙腳,他腳上的傷才好,真擔心這樣走到萬明縣城,不僅周大掌櫃要看大夫,連他也得看大夫。
但他敢怒不敢言,只能默默忍受。
看著六狗子牽著馬憋屈的樣兒,周大掌櫃忍不住調侃起來,“比起你那遠方的表弟,你真倒黴,那小子的確有幾分狠辣,不然也不會讓殷管事給看著。
想當初還是我提議讓他跟著咱們一起上鏡兒山,沒想到他真在這裡紮根兒了,我讓他跟我走,他居然都不說話,默默的只聽殷管事的吩咐。
這可算是攀上高枝兒了,立即就不把我們這些引路人給放在眼裡了。”
六狗子心裡的確酸溜溜的很不是滋味,可是賀二柱答應過他往後得了勢不會忘了他,所以他不想背地裡說賀二柱的壞話,以免往後他真得了勢,傳到他耳朵裡,自己在他面前抬不起頭
來。
六狗子心裡還是挺自信的,畢竟這條路可是他把賀二柱領上來的。
“他哪兒有那膽子?
再怎麼樣要不是大掌櫃您給他指上山的路,他能認識殷管事嗎?
將來他或許發達了,肯定會記得您對他的知遇之恩。”
這話聽著很舒耳,周大掌櫃心裡沒那麼牴觸了。
幾日前坐馬車出城,腳程是慢了些,好在舒服。
今日回城倒是腳程快,但曬得慌。
天快擦黑時,二人剛到縣城門口。
先前日日裝模作樣檢查的官兵沒有了,民眾自由出入。
也是,朝廷一萬多駐軍在此,誰敢造次。
六狗子的鞋已經破了,腳底板也起了泡,最後還是周大掌櫃看不下去,二人同乘一匹馬才趕在天黑前進城。
這二人進城後真的先去找了大夫看腳,然後悄悄在玉石鋪子附近轉了轉,令他二人神奇的事情發生了,玉石鋪子居然還開著門。
周大掌櫃和六狗子此時很是慶幸,看來只是阮師爺出了事,玉石鋪子還保著呢。
二人立即快速進了鋪子,見鋪子裡運作如常,趕緊問,“姜玉爺呢?”
正在打雜的小廝見著周大掌櫃和六狗子,連忙說:“玉爺在後堂擺弄新到的玉件呢。”
周大掌櫃不待小廝說完,人就已經往後堂竄去了,六狗子也快速了跟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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