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能表現得太好,否則就要令人起疑了。
於是在路過一條河的時候,眾人在灘塗上歇息,賀風就找到周大掌櫃,說:“周爺,有好走點的路嗎?
那些枝枝丫丫遇著咱們馬兒的臉,小的真擔心會把馬兒的眼睛給戳破,你瞧瞧小的這手,小的實在是害怕控制不住馬兒。”
周大掌櫃看到賀風控制韁繩的手磨破了好大幾塊皮,知道他沒有瞎擔心,但如今越是靠近鏡兒山就越不安全,說不定什麼地方就埋伏著官兵或者朝廷的斥候,走這條險路也是不得已。
但賀二柱的擔心也沒有錯,萬一傷到了馬兒,豈不是要走路進鏡兒山?
周大掌櫃默了默,最後還是對賀風說:“再堅持堅持,下午就能到山腳下了。”
賀風也沒說什麼,背過身回到了馬車旁邊。
周大掌櫃不願意改道,現在走的路線又偏僻,望著停在不遠處高樹枝上的鷹隼,也不知道能不能把殿下帶來。
休整過後重新上路,賀風越來越覺得不能按照周大掌櫃所預想的那想走。
可是要怎麼做才能讓周大掌櫃改主意呢?
一個時辰之後,六狗子在他身邊打起了磕睡,賀風在又一次經過一個坑窪時有了主意。
眼看著前面有根乾枯的尖銳的樹枝斜出來,賀風故意將馬頭往那邊一調,尖銳的枯枝立馬戳進馬兒的鼻子上,隨著馬兒一聲慘叫聲,馬車頓時失控起來,六狗子就那樣毫無防備的被摔
下了馬車。
“唉喲,唉喲,哎,你們等等啊,等等……。”
“六哥,馬驚了,我拽不住他。”
賀風朝著後面喊。
馬兒跑得飛快,雖然風聲很大,但周大櫃肯定聽得到。
他立即撩簾檢視情況,看著馬臉上全是血,急問,“怎麼回事?”
賀風一副極力想控制住韁繩的模樣,“周爺,馬的臉被樹枝給戳傷了,受驚了,小的現在實在控制不住啊。”
周大掌櫃也看到了賀風握著的韁繩上都染了血,說有他手上的傷勢很嚴重了。
“周爺,怎麼辦啊,小的拽不住啦。”
馬兒若再這樣橫衝直撞下去,真不知道要出什麼事。
六狗子被遠遠的甩在身後,偏偏這個時候車室裡的仙娘又嚇得驚叫了起來,“快停下,快停下,我要下去,我要不坐馬車了,啊……救命啊,救命啊。”
周大掌櫃明顯不想放棄馬車,他接過賀風手裡的韁繩說:“你到後面去,我來。”
這都不丟馬?
賀風挪到周大掌櫃身後,立即給南笙使了個眼色。
南笙十分精明的會意過來,一把將周大掌櫃給推下馬車。
馬兒依舊瘋跑著,可是周大掌櫃愣是沒有鬆手,那賀風和南笙的表演就不能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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