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天剛剛亮,蕭景仁還沒起床,黃掌櫃先見著姚副將,姚副將一看那訊息筒上的印跡,立即領著黃掌櫃去將蕭景仁叫醒。
蕭景仁鬆散著發,披著薄衣接見了黃掌櫃。
接過他遞上來的訊息筒,一看上面的印跡就知道是宣瀚的手筆,取出裡面的紙,看清紙上的內容後,蕭景仁不由得嗔怒道:“咱們這個二皇子殿下還真是任性,先把咱們從同梓叫到這萬明縣來,
壞了咱們先攻打水寨的計劃,明明計劃好兩日後進攻鏡兒山的,現在居然說讓咱們今日就帶兵出發。
這麼著急,本帥怎麼覺得他像是有什麼把柄落在鏡兒山了似的,迫不及待讓咱們去救命呢!”
這是在說大唐的二皇子殿下,那麼尊貴的身份,姚副將和黃掌櫃可不敢多言。
又把紙上的訊息看了一遍,確定自己沒有理解錯,蕭景仁不由得嘆了口氣,“真是任性,還有呢,鏡兒山派了個殷管事來,想在今日下午之前搞到咱們對付鏡兒山的路線圖。
黃掌櫃,你知道這殷管事是什麼人麼?”
黃掌櫃搖了搖頭,“回大人的話,草民不知。”
“辛苦你了,下去吧。”
“姚副將你去送送黃掌櫃,順便把玉石鋪子的姜玉爺給本帥找來,有些問題本帥得好好問問他。”
“是。”
這二人走後,蕭景仁歪在椅子上,默默地鋪平紙,筆蘸墨,然後給宮裡那位皇帝陛下報告他兒子的行蹤和處境。
玉石鋪子的門將將開啟,就有訊息遞進去,姜玉痴聽得心驚肉跳,周大掌櫃還在呢,怎麼就讓他到衙門去?
這……他要用什麼藉口才能瞞過周大掌櫃?
還是說欽差大人是覺得現在用不著瞞了?
他叛徒的身份可以徹底見光了?
正在姜玉痴頭疼的時候,殷管事又進了玉石鋪子的門,看著殷管事,姜玉痴用盡畢生的定力才沒讓自己渾身發抖。
“這城門才將將開,殷管事你怎麼就進來了?”
聽著這莫名其妙的客套話,殷管事雖然沒聽出異常,但還是覺得彆扭,“你這是什麼話,不歡迎我來?”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姜玉痴連連擺手,“快快,請坐,來人啦,快上茶。”
“誰喝茶,我後半夜下的山,馬蹄子都跑爛了才在天亮之前趕到城門口等著城門開開,這會子餓得不行,讓人給我上早飯來。”
“哎,哎,好。”
姜玉痴連連應著,又一邊站到門口去吩咐人上早飯。
等到早飯送進來的時候,周大掌櫃得到訊息也趕了過來,見著殷管事,作了半揖,”殷管事,這個時候你怎麼下山來了?”
殷管事嘴裡咬著熱氣騰騰的肉包子,一邊說,“你們一個個的,都不歡迎我是不是?”
周大掌櫃說:“不敢,只是現在山中情況緊急,管事你下山來可是有什麼要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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