翅膀的確比腿快,午後不久大當家就收到了傳信,看完信上的內容,立即把婁嘯叫到石廳商議。
婁嘯看完傳信,臉上的表情瞠目結舌,“怎麼會這樣?”
“哼。”
大鷹冷笑,“看來咱們被人玩弄得不輕啊!
什麼兩日後才進攻,分明就是障眼法,想打得咱們一個錯手不及。”
婁嘯從位子上站起來,“殷管事暴露了,王捕頭和姜玉痴叛了變,欽差留這二人性命,肯定是要想讓他們二人作為進攻鏡兒山的領路人。
大哥,糟了,真要由這二人帶領,那小弟昨日忙了整夜的布控圖就沒有出奇制勝的效果了,畢竟王捕頭和姜玉痴每隔一段時間就要到山裡來,他們對山裡的環境太熟悉了。”
大鷹有些惱,不用婁嘯點評他也知道,“流沙河那邊還沒有訊息嗎?”
提到這個,婁嘯也忍不住失望。
他真的很不想承認殷管事說流沙河的那些薄情寡義都是真的。
“還……沒有。”
“事已至此,咱們等不起了,你立即傳令下去,加強崗哨戒備,一旦發現情況立即來報,我就不信了,我鏡兒山這麼多兄弟,會被這君朝廷駐軍拿捏,就算拼了我的老命,
也絕不會讓他們攻上鏡兒山。”
這番宣誓的話落在婁嘯耳裡就不是那麼回事了,鏡兒山的勢力是他和大哥一起發展起來的,丟了雖然可惜,但若是用他的命去換鏡兒山,他還有很猶豫,畢竟他還年輕,
還有大把的好時光要過活。
能保得下鏡兒山最好,要是保不下,他也只能另作打算了。
賀風一直盯著婁嘯,婁嘯知道的訊息他也很快知道了,並將之告訴了宣瀚。
宣瀚鬱悶的是婁嘯不是很好色嗎?
為什麼能一直忍著不去見南笙,而是在石室裡寫寫畫畫。
現在得到了朝廷駐軍即將要攻到山腳下的訊息,生死存亡之際,肯定更不容易想起南笙了。
半下午的時候,朝廷的駐軍已經在鏡兒山腳下了,山裡的匪徒們也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迎接強敵。
各個崗哨都佈滿了弓弩,就等著朝廷駐軍攻上山時發動機關。
結果他們個個精神緊繃了半個下午,也不見朝廷駐軍攻山,正當大鷹和婁嘯疑惑時,天已經黑了,他們也接到了朝廷駐軍開始行動的訊息。
“真是卑鄙,天黑才行動,這樣有夜色護著他們,咱們的弓弩哪裡能找見目標?”
“這叫兵不厭詐,好一個欽差大人蕭景仁。”
“哎呀大哥,你就別誇別人了,咱們的崗哨都帶火光的,也就是說咱們在明處,朝廷駐軍在暗處,這樣下去,損失的可是自家弟兄的性命啊!”
說話間,大鷹已經拿起刀,眼神陰狠凌厲,“我誓與鏡兒山共存亡。”
說完,就衝出了石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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