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諾被南笙視死如歸的眼神給嚇著了,這才訕訕的收了口。
反正他也達到目的了,揉揉被打的臉,又抹了抹眼淚,朝寢屋裡喊,“詩姐姐,我先回去了,得空再來看你。”
“誰稀罕你來看,假仁假議的東西,你最好永遠別出現在我和姐姐面前。”
南笙衝著南諾的背影歇斯底里。
看著南諾走遠,南笙才轉身衝回屋裡,她看到姐姐依舊目光淡淡的望著帳頂,只是眼神里添了呆滯。
“姐姐,你別聽南諾那賤人胡說,你是知道了,她例來對咱們倆都是不懷好心的,那些話肯定是她故意在你面前說,故意想害你的。”
一顆淚順著南詩的眼角滑向耳際,即便她的心此時千瘡百孔,依舊沒開口說出半個字。
南諾回到自己院兒裡,她的父母都在堂屋裡等著她,看著她臉上被南笙煽了五個手指印,甘氏心疼得掉眼淚,南振問她現在是什麼情況?
南諾便把事發的經過告訴了他。
南振祿聽後心裡很是滿意,道:“很好,殺人誅心,要是南詩還能活下去,只能說她就是個貪生怕死之輩。”
“瞧瞧南笙那小賤人,下手多重,把你的臉都打腫的,我這就找她去。”
甘氏且說且要往外去,南諾一把將人拉住,“阿孃,你急什麼?
只要有達到目的,挨一巴掌有什麼打緊?
而且我這還算是輕的,許姨娘不是被打掉兩顆牙嗎?
她那麼愛美一個人,這會子肯定躲在屋裡不敢出來見人吧。”
聞聲,甘氏又忍不住想笑,嗔責的望了一眼南諾:“你呀,就是調皮。”
與此同時,南諾的行事也很快傳遍了整個南府,躺在床上的南雅笑得捂著肚子直打滾,肚子痛,但並不防礙她高興南詩姐妹被南諾誅心。
許姨娘腫著半邊臉匆匆走進來,見狀忙招呼她,“我的姑奶奶,你消停些吧,你肚子裡的傷還沒好呢。”
南諾早晨本來好些了的,就因為這件事愉悅到了她,現在肚子又痛起來了,她抓住許姨娘的手,說:“阿孃,你聽說了嗎?
真是太解氣了,還是南諾的溫柔刀利害,看把南笙氣得,真是解氣又解恨。”
許姨娘安撫了南雅兩句,在離開後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南諾為何要如此刺激南詩?
連下來的幾日南府的主人似乎都在養傷,無暇顧及南詩姐妹。
南家二房很著急,南詩的平安讓南振的臉色一日比一日難看。
甘氏心裡也很焦慮,而臉上五指印消失的南諾甚至提出再去刺激一回南詩。
“那日我把話都說到那個份上了,如今她居然還有臉活在世上,看來是我那日刺激得不夠,阿孃,我再去看看她如何?”
甘氏輕輕搖了搖頭,“上回你去探她,鬧得那樣大,這回再去就有了刻意去刺激她的嫌異,對你的名聲不好。”
南振也贊同甘氏的說詞,“再看兩日是個什麼情況吧,她若再沒動靜,我再想法子逼她就犯。”
是什麼法子南諾不想知道,她只想知道南詩啥時候去死,不要影響她與韓家聯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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