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末就將他所知道的經過交待了,宣瀚撩簾看見躺在地上的屍體,面露疑惑,“他既是南家的人,為何要殺我?”
“殿下恕罪,剛才屬下找到殿下,原是該第一時間救助殿下,可是這廝自顧自的說了些話,屬下才在最後一刻取他性命。”
沒理會顏末的請罪,宣瀚而是問:“這廝都說了什麼?”
顏末大致將原話給複述了一遍,宣瀚虛弱的靠在車室裡,淡淡道:“這麼說來,這兩姑娘以為盼來了接她們的親人,結果和二喬一樣,都是來害她們的。”
顏末沒答應,算是預設。
“那南家的水不淺啊!”
“二殿下,屬下這就送您回到世子爺身邊去。”
宣瀚卻搖了搖頭,“你說我這又是犯險又是中毒的,南家欠我這麼多,是不是該好好的報答我啊?”
顏末沒作聲,但他已經知道二殿下想幹什麼了。
一想到他的身體,不由得勸了一句,“二殿下,您的身體……。”
“你都喂本殿下吃下雪融丸了,還有什麼毒是解不掉的?”
還是陛下有先見之明,這雪融丸目前大內都只有五顆,可解多種頑固的毒愫。
在得知二殿下進了鏡兒山,陛下就派人給蕭世子送了一粒過來,簡直就如同有未補先知般聖明。
“這馬車是不能用了,去換一輛。”
低頭便看見童叔鮮紅的血,宣瀚十分的嫌棄。
南笙姐妹倆匆匆用過午飯,站在飯肆門口等了等。
“姐姐,童叔怎麼還沒回來,咱們去找他吧。”
南詩卻拉住她,“咱們要是去找他,萬一他回來又找不見我們怎麼辦?”
南笙有些後悔,她該跟童叔一起去的,不應該顧及一點名聲置蘇大牛於不顧。
“你別擔心,咱們再等等,要是再不回來,我就跟你一起去找他們。”
說話間,一輛馬車緩緩停在她們面前,在看清誰是駕車人時,南詩和南笙都不由自主驚呆了。
接著有人撩開車窗帷,看著南笙說:“還不上車,在等什麼?”
南笙稀裡糊塗的上了車,南詩也跟了上去,馬車很快就啟動了。
南笙盯著甦醒過來的宣瀚不說話,南詩卻發現不對,“童叔呢?
怎麼不見童叔?”
沒人回答她童叔的去處,宣瀚反而問她,“這個童叔是什麼人?”
“童叔是我二叔身邊的管事,他是奉二叔之命來接我們回南家的。”
昨夜鏡兒山那麼亂,這個童叔還有本事找到她們,足見這個管事也並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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