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蝦米又翻起什麼大浪來?
“她要真有那個膽子,我就讓你外婆母做主把她嫁出去,隨便配個殺豬種菜的,看她還怎麼在咱們現前橫。
不過你說得對,咱們也不能幹等著她來發難,得提前做準備,依我看這事兒得儘快提上日程。”
只要把南笙嫁出去,她就不會經常在家裡晃了,南雅覺得此計可行。
“那阿孃你走快些,趕緊把信兒帶給外祖母。”
此時南家二房的人也離開了,廊簷下南諾忍不住問,“阿孃,你真的要給南詩籌辦喪事?”
甘氏看了一眼走在前面似在想事的二老爺,對南諾說道:“阿孃攬下這樁事有兩個原由,其一的確如我先前在許姨娘面前所言,要是讓外人知道嫡女的喪事由一個妾室來操辦,
我們南府太失體統規矩了。
外間早有傳聞南府大房是由個姨娘當家,只是咱們關起府門來,別人去臆測好了,只要咱們不認,他們也只能是臆測。
可這喪事是大事,得開中門的,迎來送往總會看出端倪,我們南家丟不起這個臉。
其二就是想為你在韓家面前多掙幾分,你想啊,南詩的事鬧得這麼大,遲早會透過各種渠道傳進韓家人的耳裡,這件事雖然很傷你的名節,可到時候只要你拿捏住分寸,
讓韓家人知道並不是南詩的錯,咱們又替南詩操辦了喪事,他們只會咱們二房會做人做事,教出來的姑娘定不會差,你臉上豈不是有面兒?”
“原來是這樣啊!”
南諾挽著甘氏的手,把頭輕輕的壓在母親肩上,“還是阿孃想得周到。”
甘氏寵溺的輕輕地拍了拍南諾的手,然後快了兩步追上南振,“夫君,你一直在出神,想什麼呢?”
南振的腳步放慢,卻沒看甘氏,回答道:“我在想童叔的事,南笙既然知道了童叔前去接她們並不是要把她們姐妹給帶回來,南笙知道後會怎麼對付童叔呢?”
“是啊,南笙說童叔永遠都回不來了,阿爹,他不會真的被南笙給殺了吧,南笙敢殺人嗎?”
南諾的表情裡充滿疑惑。
南振皺了皺眉,“可惡的是南笙只說童叔遭了報應回不來了,卻沒直說為什麼回不來,是生是死都沒交待。
南笙不會殺人,那跟著她們姐妹回來的蘇大牛呢?
我看他的那兩個屬下眼神狠戾,絕不是善茬兒。”
“她是不是故意不說童叔的下落的?”
甘氏緊接著問。
“如果童叔還活著,南笙為什麼要把他藏起來,又會藏到哪裡呢?
她這樣做會不會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南振腳下的步子一停,大有這種可能啊!
於是他開始細想南笙能從童叔那裡拿到他什麼把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