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風,你這般愛興災樂禍,信不信我回到宮裡請母后下旨為你倆賜婚。”
賀風當即就拱手求饒了,“屬下知錯,殿下恕罪。”
宣瀚的耳根這才得以清靜。
彼時,皇宮。
早已接以宣瀚隨蕭景仁一同回宮的訊息,又知道宣瀚很平安,蘇瑜的提心吊膽才漸漸散了。
昭姐兒下了學匆匆跑過來逗弟弟妹妹玩兒,然後又照例問了一遍母后二哥什麼時候回來。
蘇瑜知道昭姐兒想他了,只是嘴硬,才會說:“等他回來,我定要讓他嚐嚐我的厲害,瞧見那些字貼我就頭痛,他非還不嫌事大,弄那麼多給我送回來。”
對於二兒子的行徑,蘇瑜也很無語,只得對昭姐兒說:“你二哥哥也是為了你好。”
“這種好我可不要,他怎麼不自己留著?”
蘇瑜剛要開口,採玉掀開珠簾進來,曲了曲膝稟報:“太子妃來了。”
“請她進來。”
坤寧宮的宮角都裝著冰,寢殿裡並無熱意,蘇瑜攏了攏肩上的紗衣,坐直身子看著兒媳婦夏夙跟著採玉進來。
“兒臣拜見母后,母后萬安。”
“早就跟你說過咱們婆媳之間不帶這麼生分的,你快坐吧。”
但見她臉上帶著些許愁容,蘇瑜不禁要猜測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外面日頭毒辣得很,你還懷著孕呢,何必頂著這烈日在外頭走動?
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她還什麼都沒說,母后就猜到出什麼事了。
夏夙微微點點,但幾次三番欲言又止,蘇瑜便將採玉和殿中其他服侍的宮女以及昭姐兒都遣了出去。
“有什麼事,你說吧。”
夏夙像是很難啟齒,又似做了很強的心理建設才緩緩開口說道:“母后,兒臣懷了身孕,就不便服侍太子殿下了。
早些年在燕宮的時候,父皇的寵妃要是懷有身孕,寵妃都會給父皇安排其他女子服侍,兒臣料想大唐該也是這個規矩。
所以,兒臣想讓太子殿下綱幾位側妃,可是太子殿下知道兒臣的意思後很不高興,已經了幾日不跟兒臣說話了。
兒臣不知道要怎麼辦,這才來求教母后。”
夏夙的心是好的,但宣祈這一脈似乎都很專情,她反問道:“你可有見到你父皇后宮還有別的什麼妃子嬪妾?”
她來了這麼久,還真是沒見到除了母后的其他人影。
“定是前朝發生的事被你知道了是不是?
別聽那些文官作妖,他們那是閒得慌才會上摺子,想趁你懷有身孕時往太子身邊多塞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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