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為想到這一層,她覺得蕭惟就是這種人,所以才撕破臉狠狠的甩了他一巴掌。
“剛才蕭副將說願意娶初姐兒。”
“你說什麼?
怎麼可能?
他怎麼可能不嫌棄?”
許夫人難以置信,但不論如何,樊御史的話令她焦燥的心緒沒那麼焦燥了,嘴上卻是不願意放過他,“他願意娶實姐兒,肯定是為了替那個小賤人贖罪,這樣的情況下,
咱們把初姐兒嫁過去能放心嗎?”
樊御史也想到了這一層,可想到蕭惟說到此事時眼神里的堅定,樊御史覺得能信一次。
與此同時,外頭響起紛沓而至的腳步聲,須臾之間就見餘老夫人打頭陣,滿臉愧色的走進來。
許夫人到底還是往前迎了一步,可她心裡是真的很憋屈,“餘老夫人,您怎麼過來了?”
“我能不來嗎?”
餘老夫人看得出來許夫人臉上的怒意,聽得出來話裡的彆扭,但她能上前一步也算是迎了自己,餘老夫人自然要往她那裡多走幾步,拉著她的手難過道:“我原是沒臉來的,可出事的初姐兒,
你是知道的,她可是我千挑萬選最最中意的孫兒媳婦,饒是你此時見著咱們不高興,我也得厚著臉皮來看看吶。”
自從蕭樊兩家有意結親家開始,這餘老夫人和南夫人對初姐兒的確是好得沒話說。
四時節氣的衣裳手飾,一聽說她有個頭疼腦熱的病況,各種滋補藥材不要錢似的往御史府送,這也是初姐兒死心踏地要好好孝順蕭家這倆長輩的原因。
餘老夫人的姿態放得很低,許夫人眼圈紅了又紅,苛責的話更不好再說出口,只落淚道:“我可憐的初姐兒,怎麼就遭了這樣的橫禍呢。”
“我且先去看看初姐兒去。”
許夫人沒拒絕,帶著餘老夫人和南姑母進了裡屋。
南姑母腳快兩步站到床前,看見昏迷不醒的樊潤初,眼淚再也控制不住,翻湧得十分厲害。
餘老夫人心裡也極難受,不停的抹淚,“可有請大夫,大夫怎麼說?”
“請了御醫,說是受到驚嚇,已經開了藥了。”
許夫人是知道御醫來了的,可她不知道御醫說了些什麼,所以回答問題的是春棠。
“咱們出去說話吧,別在這裡吵著初姐兒了。”
餘老夫人輕聲開口,又牽著南姑母轉身走了出去。
外間按主次坐下後,餘老夫人率先發了話,“這回都是我管教不嚴,才讓我那小堂妹闖出這樣的塌天禍事出來。
我沒辦法為她爭辯什麼,她原是我孃家這一輩子最小的妹妹,自小被慣得膽大包天,這回進京本就是她在老家品性難馴,她老子娘特意讓她到我這裡來學規矩的。
我請的教養嬤嬤偏要過了中月節才能教她。
她至京後我也是一直拘著她的,只是見著中月節這樣的團圓日,實在不好再苛刻她,便讓她與初姐兒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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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找我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