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夫人嚇得驚叫出聲,“初姐兒,你怎麼了?
初姐兒,你別嚇阿孃啊!”
“走開,走開,別碰我,求求你們不要碰我……”樊潤初揮著雙手,扯著被子縮到角落,驚恐萬狀的看著眼前所有人,彷彿都不認識了一般。
還是餘老夫人輕輕拍了拍許夫人的肩膀,道:“許夫人,這裡就讓惟哥兒陪著吧,咱們先出去待著。”
得到了長輩發話,蕭惟真想立即站到床前去抱住樊潤初,可是許夫人還坐在床沿上沒動,他不敢放肆。
許夫人看了看自家姑娘恐懼的模樣,又看了看蕭惟,最終同意的餘老夫人的提議。
她起身的瞬間,蕭惟快速站到床前,他目光既溫柔又心痛的看著樊潤初,“阿初,你別害怕,我在這裡,我發誓,這輩子我再也不會讓你受到半點傷害了。”
聽到蕭惟溫柔充滿愛意的聲音,樊潤初漸漸冷靜下來,至此許夫人才相信蕭惟的確有辦法安撫初姐兒。
幾人又一次從裡間走出來,許夫人才道:“瞧我,真是糊塗了,老夫人來了這麼久,竟未給老夫人上茶,孔媽媽,快去。”
餘老夫人心虛啊,哪裡敢張嘴要茶喝,只拉著許夫人的手坐下,又看著一旁的樊御史,“要不咱們就先商量商量,把成婚的日子給定下來吧。”
事到如今,樊御史和許夫人都沒有意見,他說:“老夫人,饒是你蕭家有意,我女兒又吃了大虧,可她依舊是我寶貝女兒,我不想如引倉促,原是想今年訂親,明年開春成婚。”
餘老夫人明白這是樊御史在擺姿態,就算她的女兒不乾淨了,他也不想先把這個頭低下來。
“我明白,這樣好了,我作為蕭家四房的長輩給你們一個承諾,只要初姐兒點頭,不論多久我們家惟哥兒都等她。”
“是啊。”
南姑母接下話來,“初姐兒這孩子是個妥貼的,我最是滿意的兒媳婦,絕不能讓她受委屈。
你們要是覺得倉促了,那日子就你們來定吧,定了之後只要支會我們一聲即可,我們便準備迎娶初姐兒進門。”
話說到這個份上,已經是很大的誠意了。
自己這一方再要拿喬,那就是矯情了。
樊御史沒有再繼續刁難,聲音也軟了下來,“等初姐兒的心情平復下來,我們問問她的意思。”
彼時茶上來了,孔媽媽親自往老夫人懷裡遞了一盞,“老夫人,您用茶。”
“有勞了。”
餘老夫人客氣的回應著,心裡又在想另一樁事,那就是真找到珠隱,樊御史夫婦要怎麼處置她?
躲肯定是躲不過去的,可她害得樊潤初這樣的閨秀受此大辱,輕易哪裡能饒得過去?
待她實在不知要怎麼開口的時候,御史府的婆子搓簾進來,邊行禮邊道:“老爺,夫人,寅國公府的使役有急事求見餘老夫人和南夫人。”
這肯定是找到珠隱那丫頭了,餘老夫人心裡大愕,但她適才說過不會包庇她,這會子要是不把人叫進來問話,是不是太打臉了?
但這裡是御史府,由不得她一個外人做主。
便對南夫人說:“你去看看,別叫使役沒大沒小的。”
“是。”
是母姑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