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時候也差不多要出發進京了。”
玉夫人突然想起這樁來,“瞧我這破記性,越是越來越差了,那回你嬸母過來與我說過這麼一嘴,轉過揹我竟給忘了,如今我還得備上兩份厚禮才成。
你說得對,你堂叔祖母是分得遠近親疏的,哪樁事重要她心裡有數。”
……接下來餘老夫人要苦惱的就是信已經送回林州孃家,等到孃家來人,到京也差不多快一個月。
餘珠隱是家裡最小的也是最受寵的,此番遭了這樣的罪,她那小六叔肯定不會輕易放過她吧。
回到四房院兒裡,南姑母在垂花門下迎上去,“婆母,訊息如何?
人能放出來嗎?”
“你想得美呢,哪裡那麼容易能放出來?”
說著就將宮裡對餘珠隱的責罰給說了出來,南姑母一聽雖然覺得那嬌小的姑娘要受通大罪,又覺得她並不值得同情,就是活該。
“那她可要受苦了。”
這是不是南姑母的心裡話,只是說與餘老夫人聽的而已。
但餘老夫人受用,到底是自己的小堂妹,受罪她哪裡真能狠心接受?
邁過門檻後,餘老夫人說:“林州那邊接到信肯定很快就要進京,這送信去來也差不多一個月的時候,到時候我那小六叔兩口子就該到京了,不管怎麼樣都是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出的事,
只怕在他們面前沒那麼容易善了。”
“婆母過慮了,他們再有不滿又能如何?
小堂姨母衝撞的可是皇子和公主,宮裡還是看在咱們寅國公府的顏面上才饒了她的死罪,能活下來都是大造化,他們真要敢在婆母您面前鬧騰,兒媳勢必要為婆母與他們分辯的。”
見南姑母如此護著她,餘老夫人心裡很是欣慰,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說:“罷了罷了,不提這茬兒了,等小六叔他們進京後再說吧。
樊家呢,這幾日都顧著隱姐兒的事,可不能把這頭給忘了。”
“兒媳沒忘,惟哥兒日日都到樊家去探望初姐兒,聽說人已經好些了,也漸漸愛說話了。”
說到這裡,南姑母略作為難的看向餘老夫人,“兒媳有幾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你我婆媳這麼些年,彼此都是知道彼此性情的,當講的得講,不當講的講了又如何?”
“那兒媳就直言不諱了,婆母,惟哥兒與初姐兒的婚事雖是倉促,但讓這件喜事倉促的原因則在餘家姑娘身上,初姐兒要是嫁進來日日見到餘家姑娘,只怕她心中會不虞,
所以兒媳斗膽想請婆母做主,等到餘家姑娘出獄後,就趕緊送回林州去吧。”
就算南姑母不提這事,餘老夫人也不願意餘珠隱繼續留在寅國公府了。
她才來多久就給她闖了這麼大的禍事出來,讓她接得身心俱疲。
“不怪你投鼠忌器,我心裡也不痛快,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