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我還沒嫌棄南諾的慘叫聲吵呢,你就嫌棄上了?
真是沒大沒小。”
南笙作勢笑罵一句。
玉竹並未生氣,而是走到門口朝對面望去,只見女使僕婦進的進去,出的出來,好熱鬧呢。
“怎麼辦?
諾姑娘也不知哪來的氣性,我們顧忌著她的傷勢按不住她,你快去把夫人請過來。”
其中一個僕婦向另一個僕婦提議,那僕婦非常贊同,“得,我現在就去請。”
“又不是殺過年豬,不過是個嬌滴滴的姑娘罷了,竟按不住,這府裡的僕婦婆子們都是沒吃飯嗎?”
玉竹一邊回頭一邊對正在吃飯的南笙說。
南笙一拍筷子,起身道:“走,看看去。”
玉竹跟在南笙身後前後腳出門,但她心裡有話憋不住,“姑娘,咱們這個時候去,諾姑娘肯定會說你去落井下石的,可討不了好。”
“哼。”
南笙冷哼一聲,“當初我姐姐被胡家人造謠中傷躺在床上傷心欲絕時,她能到我姐姐窗下胡說八道,我怎麼就不能去看看她的熱鬧?”
玉竹不作聲了,跟著南笙進了門,入眼的就是南諾已經從床上滾到地上,翠嬌哭著跪在地身邊,想碰她又不敢。
南諾醒來後,就覺得自己頭痛欲裂,還沒緩過來就覺得自己的腿痛得讓她渾身發冷。
她想坐起身來,一動就覺得渾身哪哪兒都痛。
翠嬌看著她醒來,也沒個高興的表情,眼裡全是擔憂,她便猜到自己情況不妙了。
“我的頭怎麼了?
還有腿,怎麼會這麼痛?”
翠嬌不敢說出實情,擔心姑娘受不住刺激。
可用得著她不說嗎?
她自己的感受就足夠令她崩潰了。
“姑娘,你冷靜點兒,咱們還好好的活著,是不是?
受的這些傷慢慢來,肯定會好的。”
她就要大婚了啊,這個時候受傷,怎麼大婚?
她先是緊緊的拽著翠嬌,“大夫肯定來過了,大夫怎麼說的,我的傷勢能趕在大婚前痊癒嗎?”
翠嬌不言語,而且眼神還閃爍。
“你到是說句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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