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個會武的聽到這個法子都不由得渾身發涼,何況是向二柱?
“既然有了方法你就去告訴你二叔,雖然聽起來和做起來都很嚇人,但是你可以問問你二叔,他是在站著走路,還是躺一輩子,相信他很快就會告訴你答案的。”
能站著誰會躺著?
可重新站起來的代價很是沉痛,二叔真能受得住嗎?
“姐姐說得對,我不該在這裡胡思亂想,應該去問問我二叔,怎麼做都是他的選擇。”
碧羅點點頭,目光碧青走進屋裡。
看著碧青進來,向二柱迫不及待的問,“怎麼樣,小梨,大夫怎麼說?”
碧青站到床前,複述了大夫的話,聽得向二柱兩隻眼都直了,他低頭看著自己無法動憚的腿,神情焦灼,又想到要再經歷一次斷骨之痛,還是兩條腿,想想又覺得不寒而粟。
“二叔,你是想躺一輩子,還是重新站起來走路?”
向二柱沉默了,碧青也一時間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大夫說勝算大嗎?”
“嗯,這些大夫都是很優秀的,他們說的話,絕對不會是妄言。”
“好,我做。”
這麼快就回復了?
碧青有些不相信,“二叔,你不用再想想嗎?
會很痛的。”
“那也好過這樣躺一輩子,你沒看到你二嬸母在家對著我這麼個沒用的人是什麼態度,但今日在大街上,她把我丟在大街上的舉動你是看到了的。
我要是再也站不起來了,家裡的日子肯定雞飛狗跳,列甚著她肯定會帶著孩子另謀出路。
這些年我在她面前忍氣吞聲,為的就是這兩個孩子。”
聽出了二叔話裡的決心,碧青寬慰道:“二叔彆著急,會好起來的。
你先歇著,我這就找大夫去。”
看著碧青匆匆離開的背影,那就是為自己奔波的證據。
想到從前種種,自己真是對不住她,他這回要是真能站起來,就好好存銀子,把小梨給贖回去。
“他倒是挺有膽子的。”
聽碧青說完之後,碧羅神情複雜的讚了一句,“真要是都能忍得過去,我就敬你二叔是條漢子。”
“該怎麼治就怎麼治,該怎麼用藥就怎麼用藥,碧青,你去告訴御醫們,這都是我的吩咐吧。”
敲骨重塑的時間定在兩天後。
為什麼時間要這麼長,御醫說的出門沒想過會動這樣的手,所以沒準備工具,想重新置辦就得花兩天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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