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著你眼下烏青嚴重,可是昨夜沒休息好?”
許承孝有點當長輩的模樣,關心的問南俊。
南俊搖搖頭,臉上沒什麼表情,“舅舅,我隨你這樣跑出來真的沒有問題嗎?”
“你還在擔心你父親?”
許承孝有些覺得自己這個外甥擔不起事,“你最應該擔心的是你母親,俊哥兒,我不是我這當舅舅的挑撥你們父子間的關係,你阿孃進了大牢那麼久,他莫說去大牢探視過,
就連問都沒有問過。
這大半年裡不你和你姐姐怎樣求他,他都硬起心腸對你阿孃不聞不問,縱然你阿孃有不是,那她還是替你父親生養了你們不是?”
跑堂的小廝送來了茶了點心,離開後許承孝又說:“你外祖母身子本來就不好,就因為你阿孃的事,險些丟了半條命去,前些日子你也知道,你外祖母派人去看你阿孃,
知道了你阿孃在牢裡過得並不好,心裡就更急了。
可有什麼法子呢?
你父親不出手相救,我們許家又是外家,就只能讓你們兄妹想法子了。”
“可讓我離開出走,逼父親去救阿孃,舅舅,這樣做真的對嗎?”
許承孝微微嘆了口氣,有些恨鐵不居鋼,“這主意還是你姐姐想呢,她也是真的想你阿孃,擔心你阿孃,作為與你阿孃血脈相連的至親,難道你不就能為她犧牲一下嗎?”
“沒有,舅舅,我不是這個意思,只要能救出阿孃,怎樣我都是願意的。”
南俊激動得抬起頭,然後又緩肝緩低下去:“我只是擔心阿爹知道我離家出走後身體抗不住。”
“可你姐姐身邊的人傳話,說你阿爹身體好得很呢,你白擔心了。”
“舅舅,我……。”
“別擔心了,在你阿孃從牢裡出來之前,你就好好跟舅舅在一起待著,誰讓你父親涼薄呢,你們姐弟倆也只能有這種法子才能逼你父親救你們的阿孃了。”
那廂舅甥二人還在繼續說話,南笙卻從這對話裡已經知道了事情大概。
真是離了個大譜,為救許姨娘出牢籠,南俊居然敢幹出離家出走逼父親就範這樣的蠢事來。
而他又是跟許承孝這個舅舅在這起的,這主意是許承孝出的?
還是許家那麼老太太?
不對,父親對南俊和南雅管得甚嚴,許家人不可能有機會在南家壩接觸到南俊和南雅。
那麼,答案就只能是南俊和南雅合謀幹了這件事。
用讓南俊離家出走的法子,逼父親救出許姨娘。
雖然知道這背後肯定有許家的接應,但南雅是怎麼讓南俊成功逃離南家壩的,南笙表示很好奇。
“舅舅,那能不能給我父親寫封信,讓他知道我平安?”
南俊的聲音有些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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