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眾人不相信,翠巧又去將新制的兩身褻衣給拿了上來,有一件有些髒了,一看就知道是掉到地上過。
韓子鑫沒想到事情的真相竟是這樣的,小江氏也是不滿的颳了楚心柔一眼,“你是不是因為我沒答應讓你出府去見你母親和哥哥,心生怨懟,才走疾路洩憤?”
是!
可楚心柔不敢這樣回答,她躲到韓子鑫懷身後,明顯被嚇得不輕。
韓子鑫不想楚心柔被母親這樣針對,忙解圍,“阿柔最是孝順的,怎麼會對母親心生怨懟呢?”
“是不是,她自己心裡清楚,今日幸好阿諾的胎還有得救,要是沒有救了,鑫哥兒,你這輩子的第一個孩子就沒了。”
雖然她不喜歡把手伸到兒子的後院裡,但為了家宅安寧,她偶爾還是會注意東西兩跨院的動靜。
方媽媽就告訴過她,鑫哥兒宿在東跨院的時候多,但自從南諾懷有身孕,宿在東跨院的時候就少了,甚至能接著好幾日不到不東跨院兒去,那時她就知道鑫哥兒的心從南諾那裡收回到
柔姐兒身上去了。
這是好事,但多少對南諾有些不公平。
“母親,我……。”
“夫君,夫君是你過來了嗎?”
一道虛弱的聲音打斷了韓子鑫的話,是南諾醒了。
所有人的目光立即往床上移去。
“姑娘,你醒啦。”
翠嬌哽咽著聲音說。
可是南諾壓根沒看翠嬌,她的目光牢牢的落到韓子鑫身上,一顆顆眼淚順著眼角就往下落,既委屈又可憐。
看著楚心柔被他護著身後,南諾的心妒忌得要命。
她緩緩朝韓子鑫抬起手來,“夫君,夫君,我們的孩子……。”
韓子鑫聞言,忙上前握著她的手,順勢坐在床沿上,“我們的孩子很好,他沒事,阿諾,你好好歇息。”
這是不追究了?
南諾心中難以置信,但表面上卻是很乖順,“嗯,夫君,我聽你的,夫君,你別怪柔妹妹,她也不是故意撞著我的。”
楚心柔最是聽不得南諾這樣柔柔弱弱的話,她為自己爭辯,“我是走得快,可你自己走路不長眼睛嗎?
明知道我走得快,你也不知道讓讓?”
此言一齣,多少有些無理取鬧丟盡人心。
可南諾要的,就是楚心柔的不講理,她在心裡暗罵楚心柔是個蠢貨,“對不起,柔妹妹,是有隻麻煩停在假山上叫喚,突然嚇了我一跳,我轉頭看它的時候分了神,這才撞上了你,
對不住,讓你受委屈了。”
她被人撞了,還要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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