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
姨母的心已經偏向南諾了,鑫哥哥,往後我要在這國公府裡怎麼活下去?
我的心好難過啊,我不知道要怎麼辦了?”
體會著楚心柔的痛苦,韓子鑫心中十分不忍,可他在這件事情上也的確做不了什麼。
“鑫哥哥,不然我們走吧,我們離開國公府。”
“離開國公府我們又能去哪裡呢?”
韓子鑫悠悠的回著話,他也很是迷茫。
他只是翰林院的一個小小的主事,即便國公府沒落了,離開了國公府,他也什麼都不是。
楚心柔忽然想到什麼,抬起淚眼看著韓子鑫,“不是說每年都要京官外放,外放的官員回京述職這一說麼?
鑫哥哥,不然你去走動走動,謀個外差,哪怕地立偏點遠點都可以,咱們一起離開這裡好不好?”
這個提議倒是讓韓子鑫眼前一亮,但又很快黯然下去,“國公府如今這樣的情況,我求到誰跟前去有用呢?”
楚心柔的話在韓子鑫心裡種下了一顆想要離開的種子,但這種子不會有太多的機會發芽,讓他又十分沮喪。
大夫來過之後,診了脈,開了藥,然後就是拿藥煎藥。
大夫臨行前語重心長的看著韓楠,低聲輕語:“夫人心思鬱結十分嚴重,萬不能再受刺激,否則藥石惘效啊!”
藥石惘效是什麼意思韓楠很清楚,她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緩緩淌下。
目送大夫離開,韓芸從裡間走了出來,她看到韓楠在哭,上前低聲言道:“現在可不是哭的時候,屋裡的那個已經侍候大伯母好些時候了,可不能再讓她留在這裡了,
否則肚子裡的孩子若有個什麼不測,又會是場麻煩。”
韓楠抹了抹眼淚,“我知道了,我這就勸她回東跨院兒去。”
韓楠去勸南諾回了東跨院兒,沒一會兒嫂嫂梅氏就過來了,她留在這裡侍疾,自己則去廚下看熬的藥。
剛走出拱月門,就看到韓子鑫站在廊沿下,似乎是在等自己。
“你在等我?”
韓子鑫輕輕點頭,“楠妹妹,母親如何了?”
提到自己的母親,韓楠就忍不住生氣,“你還知道問我母親,你自小便養在我母親膝下,她待你就如同待我大哥哥一般無二,甚至在你身上用的心思比我大哥哥都多,
可你都幹了些什麼?
竟能將她氣得吐血,你就是這樣報答她,孝順她的?”
韓子鑫無言以對,但又不甘心被韓楠狂懟,“母親現在對阿柔很有偏見,阿柔現在什麼都沒有了,我若是再不護著她,難道就真的讓她去死嗎?”
這話多少有些負氣和咄咄逼人的成份在,聽得韓楠氣不打一處來,“你還替她委屈上了,從前只知道你們兩個情比金堅,如今看來還真是所言非虛,竟讓他深情到是非不分的地步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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