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你是南家壩南家的人,但你是布衣時誰認得你?
柴夫人笑得很是溫和,當真是用丈母孃看女婿那般看他,“先前是沒聽過的,只是如今你既是被我捉了來,這門親事你可得應下。
哎呀,瞧我這急性子,我還沒介紹呢,我是相府的夫人,你喚我柴夫人即可,這位是我孃家嫂嫂的外甥女賈蘭姑娘,她幼小失了父母一直都是養在我孃家嫂嫂身邊的,端的是知書識禮,
十分賢惠,眼看著到了議親的年紀,她姨母就託了我來替她尋門親事,我想著今日放榜,榜下多的是青年才子,這才有了捉你來跟前這事。”
相府的夫人竟然不知道他是南越,是不是說明望江樓那件事根本沒入相府的眼?
所以他們壓根兒就不知道有望江樓的那件事?
南越大大的舒了一口氣,然後就細想起柴夫人的話了,她孃家嫂嫂的外甥女,也就是跟她並沒什麼直接關係,純粹的相府的外人,且還不知道她母家的家世到底如何,
可不敢輕易答應。
“感謝夫人厚愛,只是這兒女親事自古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今小生父母皆在堂,小生萬不敢擅專,還望夫人見諒。”
南越說的話字字句句在情在理,但柴夫人就是聽出了拒絕的意思,可難得替賈蘭捉到這麼個優秀的品種,她哪裡捨得放棄?
“這不要緊,不知你現在住哪裡,抽空我親自上門拜訪。”
南越的腦子飛快的轉著,權衡說出寅國公府的利弊。
最後還是決定說出來,想著寅國公府那麼高的門第,一個不知打哪裡來的女子怎麼可以高樊得上?
即便是沾上相府的光也不行。
“母親隨小生一起進京趕考,如今客居在姑母,也是寅國公府四房夫人家中。”
提到寅國公府,柴夫人的眼睛又不由得瞪大了,想著這賈蘭是什麼好福氣,榜下捉婿竟捉了這麼個高門。
“原來是蕭四夫人的侄子啊,我從前只知道蕭四夫人是姓南的,卻是沒想到她是你的姑母,且我與她還有幾分交情,今日你且先回去,明日待我上門找她說話去。”
南越並不滿意這門親事,想著回去好好跟阿孃和姑母說道說道,定要拒了這門親事。
如今他中了進士,什麼樣的高門貴女找不到,非得上趕著找一個無權無勢的尋常女?
他面上不顯什麼,與柴夫人客氣了兩句就告了辭。
待到南越一走,柴夫人扭頭就對賈蘭說,“蘭姐兒,看看你這是什麼好運氣,且不說南家壩的南家富國敵國,只說那寅國公府是什麼人家?
你若是能成了四房夫人的侄媳婦,往後還不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這樣好的姻緣你打哪兒去找啊?”
權勢富貴雖然誘人,但賈蘭畢竟陪了文凱那麼久,哪裡是說變心就能變心的?
“姑母,也就你們不嫌棄我罷了,那南家既是那樣的好,能看得上我嗎?”
這倒是個問題,適才她也注意到了,那南越只是稍稍的打量了一番賈蘭,目光便從她身上移開了。
若真是心中滿意,怎麼也得多看幾眼吧。
柴夫人素日里雖然沒什麼主見,但在這件事情上很是執著,畢竟關乎著她的寶貝兒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