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韓子鑫的嫡母,又是把他養在膝下的嫡母,雖然她不會苛責韓子鑫不孝順,但韓子鑫在明知道她被楚心柔氣昏的情況下仍沒到她這裡來掃一眼的做法,感到很是寒心。
真是不怪夫人對二奶奶心裡有意見,好好的鎮國公府受楚家所連累變成了韓府,她養在膝下的庶子也因為她變得與自己離心。
方媽媽長長嘆了口氣,“夫人別胡思亂想,二爺例來是孝順的,等到他抽開了身,定會到夫人面前來磕頭請罪的。”
可惜她沒先等來韓子鑫,而是把翠嬌給等來了,她慌里慌張的衝進來,見著小江氏就跪下哭訴起來,“夫人,奴婢求求你去救救我們家姑娘吧,她被二爺罰跪在二奶奶的院子裡了。”
“什麼?”
小江氏面色一驚,有些不可置信的與方媽媽對視一眼,急急地問道:“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翠嬌就把先前發生在西跨院的事情娓尾道來,不過巧春可是歪扭事實,翠嬌也會,她添油加醋的把那些不利於自己和南諾的話說了一遍,字字句句都演得十分誠懇,
“……我們大奶奶真的沒有想要害死二奶奶的孩子啊,她還在歇了午覺醒過來之後第一時間就趕到西跨院去,想替姑爺好好照顧一下二奶奶,誰知剛進門就讓巧春攔著不讓進,
當即就把害得二奶奶孩子沒了的責任推到我們大奶奶頭上,我們大奶奶都被嚇傻了,這麼大的冤枉我們大奶奶哪裡受得?
後來好不容易等回了姑爺,一是擔心二奶奶的身體,也是擔心巧春在二爺面前胡言亂語,我們姑娘忙忙跟著進去,沒想到那巧春當真那樣,直接就跪倒在二爺面前喊起冤來,
指責我們姑娘害得二奶奶的孩子沒了。
夫人,天地良心啊!
明明是二奶奶將我們大奶奶堵在了回東跨院的路上,還說了好些難聽的話,我們大奶奶顧念她的孩子月份淺,連話都不敢說得大聲了,也不知道二奶奶怎麼就不高興,回到西跨院後不久就滑了胎,
真的不管我們大奶奶的事啊。
可二爺非但沒幫我們大奶奶說話,還默認了巧春的誹謗,讓我們大奶奶滾,夫人您是沒看到,我們大奶奶從小養得嬌貴,家裡老爺太太更是不曾說過半句重話,我們姑爺卻是喊她滾,
姑娘當時臉色就不好了。
後來二奶奶醒過來了,說我們大奶奶是去看她笑話的,也把她失去孩子的事怪在我們大奶奶頭上,我們大奶奶想為自己爭辯幾句,就給二爺頂了幾句話,說上午夫人昏倒的時候,
她就派人到二爺下職的路上等著,等見著二爺,請二爺趕緊回來看夫人,也好緩解緩解二爺與夫人之間的母子情誼,也許是受不了二奶奶在二爺懷裡痛哭,他竟直接讓我們大奶奶到庭中去跪著,
說是二奶奶什麼時候消氣了,什麼時候就讓我們大奶奶起來。
夫人吶,我們大奶奶還懷著身子呢,二奶奶若是一直不消氣,按二爺的意思她就得一直跪下去,她受不住啊!
奴婢實在找不到人救命了,求求夫人,您一定要救救我們大奶奶啊!”
說完,翠嬌止不住的磕起頭來。
“真是反了天了,反了天了。”
小江氏氣急,胸口一陣陣的頓痛,“方媽媽,快把翠嬌扶起來。”
先前方媽媽一直聽得直愣神,一直在回味翠嬌的話,直到小江氏喊她扶起翠嬌才醒過神來,“翠嬌姑娘快起來吧。”
現在的小江氏頭昏腦脹,她對方媽媽說:“你替我到西跨院走一趟,可不能讓南諾肚子裡的孩子出事,順便讓鑫二爺來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