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帶著那些嫁妝回南家,也是想鬧得人盡皆知,好給南笙添堵。
現在韓子鑫不讓,倒讓這出大戲少了很多樂趣。
“我要是不願意呢。”
“那你就在東跨院安安心心的養胎吧,直到孩子生下來之前,就別見什麼外人了。”
這是在威脅她,真是無恥,楚心柔深深地吸了口氣,看來他為了楚心柔,真的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不必夫君送了,我自己能回去。”
南諾側過臉吩咐翠嬌,“收拾些尋常衣物,隨我回孃家去。”
她沒有再不依不饒,韓子鑫鬆了口氣,可今日也算是與南諾撕破了臉,這讓他心裡很不是滋味。
就像他一直以為在她面前戴的虛偽面具,被她給揭開了。
府外的馬車已經備好,韓子鑫堅持要送南諾,南諾無法只得讓韓子鑫跟上。
夫妻二人剛走出門,先是才離開不久的大夫又被請了回來,韓子鑫的目光跟著那大夫走了好遠,礙於南諾在此,他不方便說話。
正要上馬車的時候,方媽媽又追了過來,她衝著南諾低頭行禮,“夫人說她身子不好,就不來送大奶奶了,但千萬吩咐奴婢要隨大奶奶回孃家去,問親家太太一聲好。”
這是想跟讓方媽媽跟著到南家去,好在親家太太面前描補描補呢!
這個主意倒是不錯,韓子鑫沒有阻止,南諾也沒有立場拒絕婆母的好意,便讓方媽媽上了另一輛馬車。
車室裡,南諾坐在韓子鑫的斜對面,目光一直望著窗外,直到脖子酸得不行了才把目光給收回來。
韓子鑫也一直打量南諾,發現她今日真的與別的時候不同,或許就是因為她不想再裝賢惠,再大度了吧。
又想到這會子也不知道楚心柔把完脈了沒有,大夫怎麼說?
又會開什麼藥?
不知不覺低下頭去,一聲輕嘆不由自主出口,惹得南諾冷笑,“夫君可是在擔心楚心柔?”
是,可韓子鑫不會說出口。
“既然是擔心她,那夫君便即刻回去吧,有方媽媽送妾身回去也是一樣的。”
怎麼能一樣?
此番南諾回去肯定是要到岳父母和兄長面前告狀的,若是讓她獨自回去,就會顯得自己真的有失薄彼,若是陪著一起回去,那可不一樣,至少表明他並沒不將南諾放在心裡上,
甚至親自陪她回孃家是一種體貼的表現,再在岳父母和舅兄面前好好表現一番,這件事不論南諾說得有多嚴重,他們多少都會覺著是她無理取鬧多些。
“阿諾,阿柔失了孩子,她的心裡難受,推己及人,換作是你,你心裡會好受嗎?”
“你這是在詛咒我的孩子嗎?”
南諾雙手護住自己隆起的肚子,“你可是他的親生父親。”
“我不是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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