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春有些急了,她服侍了姑娘那麼些年,真的不想她出事。
楚心柔一想到昨夜韓子鑫對她的態度,愈發的心灰意冷,“巧春,我不想活了。”
聽到這話的巧春頓時臉色蒼白,她很清楚對於一個存了心求死的人,做什麼都沒用。
“姑娘,你就當疼巧春一回,把這藥喝了吧。”
巧春哭了,楚心柔終是強撐著身子把藥吃完了,在她重新睡下的時候,巧春悄悄退了出去,她沒回廚房去還藥碗,而是再一次回到書房,終於聽到小廝說二爺醒了,
正在喝醒酒藥。
巧春便不顧一切衝了進去,撲嗵一聲跪在他面前,“二爺,求你去看看我們姑娘吧,昨夜她說了那樣的話只是一時氣性,她真的很是後悔,早起用膳也不香,奴婢求了好久她才把藥吃了,
二爺,姑娘說她不想活了。”
不想活了!
韓子鑫拿醒酒藥的手一拌,手裡的碗險些掉下去。
自己放縱了一放,韓子鑫的氣也消了些,多多少少恢復了些精神和鬥志,“你回去告訴她,好好將養著身子,我晚些時候再去看她。”
得了韓子鑫的話,巧春如獲至寶,她磕了頭,迫不待及回到西跨院轉達給楚心柔,楚心柔聽後眼中果然恢復了些生機。
到了與沈宴知參加聚會的日子,韓子鑫早早就到南府去了,美其名曰是去接南越,實際是擔心南越拋下自己前往。
畢竟發生了南諾生氣回孃的家,容不得韓子鑫不多想。
雖是心照不宣,但南越對於韓子鑫的作法多少是有些埋怨的。
他那般對待自家妹妹,而還要藉著自己的勢往上爬,攀附權貴,真是恬不知恥。
但話又說回來,到底是自己的妹夫,既然答應了的事,又不好真的反悔。
韓子鑫在花廳等候舅兄南越的時候,南諾就已經得到訊息,若是從前她還會派人去說兩句話,可是這次她什麼也沒做,只陪著母親用早膳。
“你還是該去看看,女婿能有這樣的態度,說明他還不會放棄你。
你如今還懷著……。”
“阿孃。”
南諾張口打斷甘氏的話,“你這些勸告的話我耳朵都聽出繭子來了,從前我拘著自己的脾性,任由他娶平妻進門下我的臉面,我還得時刻裝得賢良淑德,任由夫君不與我一條心,
任由楚心柔在我面前作威作福。
阿孃,女兒真的不想再忍了。”
甘氏心裡很清楚,她能說出這番話,是因為南越在京裡有差事了,又娶了妻,算是真的在京城扎穩的腳跟。
她有助力了,這才有了敢與女婿起反抗之心的底氣。
“你們這一個個的,真讓人愁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