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已經有個世子妃,但那世子妃也是很奇葩,旁人都是恨不能自己與夫君一生一世一雙人,偏她對嚴崢納回家的那些侍妾個個禮遇有加,甚至好得就像親姐妹似的,
更荒唐的是那些侍妾會因為世子妃感染一個小小的風寒哭得驚天動地,而世子爺呢,前年從馬上跌下來摔斷了腿,她們也只是去掃了一眼就與世子妃歡歡喜喜說話聊天去了。
世人都很羨慕嚴崢後院的妻妾和睦,但嚴崢並不知足,還不時在擴充他的後院。
“嚴兄,那些可都是貴女,你已經有世子妃了。”
“唉,沈兄這樣說就不對了,我是有世子妃了,但並不妨礙我喜歡別的女人啊!
說起來我那後院裡侍妾無數,還沒一個貴女呢。”
“你真是痴人說夢,娶那些貴女做平妻都是委屈了她們,你還想納貴女為妾,做你的春秋大夢吧。”
“哈哈哈……。”
沈宴知此言一齣,眾人都大笑起來,沒有嘲諷的意思,純粹覺得這玩笑有意思。
“表兄,你怎麼在這兒?”
聽到有人喊‘表兄’,眾人卻不知道在喊誰,就見南越站出亭外,“憫表弟,你怎麼在這裡?”
不錯,來人正是蕭憫,他抬起左手,手裡拎著三包東西,笑得如此時的陽光般明媚,“阿孃說好久沒吃這裡的蓮子糕了,我今日正好不用去軍營,又閒來無事就到這碧靈湖來買,
沒想到遇到了你。”
“這不是蕭家四房那個老三嗎?”
嚴崢望著蕭憫笑道。
蕭憫是認得嚴崢的,但並不十分熟悉,嚴崢與大哥哥蕭悸要相熟悉,“原來嚴家哥哥也在,小弟有禮了。”
“罷了,罷了,你著急回去不,不著急回去就進來坐坐。”
“不遠處有女眷,我們還是換個地方說話吧,省得唐突了她們。”
沈宴知適時提議,“來時我看到那邊有條船,我們去租來遊湖吧。”
這是個好主意,誰都沒有拒絕。
南越走出亭子單手搭在蕭憫的肩膀上,比起韓子鑫,他自然與蕭憫待在一起自在些。
他們表兄弟落在最後面,蕭憫又提了提蓮子糕,說:“一會兒走的時候給舅母帶一包回去吧,也讓她嚐嚐。”
“你既是有孝心,為兄就不跟你客氣了。”
南越笑著,將蕭憫扶上了車。
眾人上船後,船很快就緩緩朝湖中心滑去,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又說開了,帶來的酒全都滿盞,很快伴著花香味兒更加的沁人心脾。
“啊,不好了,快來人啊,我家姑娘落水啦!”
船上聊理正酣之際,忽然聽到有人喊有人落水了,眾人忙全都走到船頭,看到一個女使站在岸邊不知所措的喊叫著,水裡一抹淺紫色的身影起起伏伏,因為女使的喊叫,
不遠處的另幾個貴女匆匆趕過來,七嘴八舌的叫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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