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示弱,成功讓她在韓子鑫的眼裡看到了心疼,只是作用遠遠還達不到離間他與楚心柔感情的地步。
南諾也不氣餒,反正她的真正目的又不是為了能得到韓子鑫的感情,她想要看著韓子鑫和楚心柔決裂,她想要楚心柔死。
既然這輩子她沒辦法逃離韓家,那就掌控韓家。
而楚心柔就是那個礙眼的,她必須消失。
“夫君是妾身的天,妾身怎會怪夫君?
夫君若是再道歉,就是要折煞妾身了。”
南諾一口一個夫君,一個口個妾身,她把自己的姿態擺得很低,卻又把他這個夫君捧得很高。
一時間,韓子鑫彷彿看到了南諾剛嫁進韓家的日子,那時她也有時候這樣向自己撒嬌,可是因為了楚心柔的存在,她又不敢做得太多,怕自己討厭。
韓子鑫在心裡重重的嘆了口氣,她覺得南諾到底是個女人家,有什麼心性都擺在臉上了。
更明白她的轉變是真的因為害怕自己若是外放,不把她帶走。
是啊,他若只帶走楚心柔,就得拋棄南諾和她腹中的孩子。
可他與楚心柔情誼深厚,他答應她的事情定是要做到的。
即便他帶著楚心柔離開了京城,不還留給南諾一個孩子嗎?
只要有孩子陪著她,相信她的後半輩子似乎也不會難熬。
韓子鑫就這樣虛偽自私的寬慰自己,不由自主伸手去摸南諾隆起的肚子,感受著溫熱的感觸,“他很調皮麼?”
在韓子鑫的手觸碰過來的瞬間,南諾就渾身起了雞皮疙瘩,但她繼續強忍著不適,巧笑嫣兮,“是啊,可調皮了。
對了,妾身一直想問,夫君喜歡男孩是還是女孩?”
不是楚心柔生的,他大抵都沒什麼要緊,可面對著南諾期待的眼神,他說不出這麼絕情的話,“只要是你生的,男孩女孩我都喜歡。”
聽聽,回答得多敷衍啊,她明明就聽別人說過,楚心柔懷孕的時候也問過他這個問題,韓子鑫的回答比這個正式多了。
他說:不論男女,皆是你我身親骨肉,若是男孩,我便教他識文斷字,若是女孩你便教她知禮刺繡。
將來男孩考個狀元,女孩就嫁個狀元。
彼時楚心柔還嗔笑他:不是狀元兒子就是狀元女婿,總歸狀元就得跟你有關係唄。
冷笑在南諾心裡層層翻湧,要不是她真的對韓子鑫不抱期待,這會子哪裡能這樣冷靜?
她低下頭,輕輕撫著隆起的小腹,聲音輕柔,“孩子,聽到了麼,爹爹現在多疼愛你啊!”
“不若我現在為孩子起個名字吧。”
乍一聽韓子鑫要給自己腹中孩子起名字,南諾愣了愣,她可沒想到這一茬兒,更沒想過自己的孩子要讓韓子鑫這個薄情男人來起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