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辛苦,但你也樂在其中啊,從今兒起你就是蕭家四房的三奶奶了。”
關芯蘭忍不住笑道,“往後我們姐妹若是想聚聚,只怕都沒這麼容易了。”
“好歹都是在京裡,又離得不遠,怎麼就不能時常聚聚了?”
關淺淺嗔怪的掃著關芯蘭,但心裡還是很忐忑的,都說當人媳婦不容易,若是遇到個婆母是刁鑽的,日日讓媳婦立規矩,媳婦可就有得熬了。
“你們說什麼呢,這麼熱鬧?”
這個時候有人進來,正是蕭惟之妻樊氏。
從前在宴會上有過照面,所以關淺淺識得,她起身曲了曲膝,“見過二嫂。”
樊氏呵呵笑著,拉著關淺淺坐下,一邊示意身後跟來的女使把吃食點心擱到桌子上,“往後都是一家人,不必如此客氣。
這些點心都是新鮮的,婆母擔心你餓著,身體吃不消,吩咐我給你送些吃的過來,你快嚐嚐吧,離新郎倌回來挑你的蓋頭還有段時間呢。”
前一刻她還在擔心自己會不會遇到一個會磋磨人的婆母,現在就聽到二嫂說婆母這樣關心她,一時間關淺淺內疚不已,覺著自己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謝婆母,謝二嫂。”
“有人陪著你,我就放心了,前庭還有很多女客,我得招待去,你且好生歇著吧。”
樊氏從進門到離開都沒說幾句話,但讓關淺淺覺得很溫柔。
“從前就聽說南夫人家的家風好,沒想到竟是這樣的好,婆母慈愛,妯娌和睦,淺姐兒,你當真是掉進蜜罐裡了。”
簡筱玥說這話的時候眼裡流露的羨慕止都止不住,關芯蘭掃了她一眼,想到她先前遇到的那件事,不由得開口,“一直不得機會問問你,玥姐兒,那個徐守宗可有滋擾於你?”
提到徐守宗,簡筱玥的神色頓了又頓,她長長的嘆了口氣,“母親已經派人去查過了,蘭姐姐,你說的是對的,此人斷不能深交,他不僅心狠手辣,而且還絕心絕情,害死自己的妻子,
連帶著自己的兒子都可以舍充,為的就是想樊上我齊恩候府這棵大樹。”
此言一齣,震得關淺淺姐妹倆不由自主的都捂住了嘴,關淺淺緊緊的握著簡筱玥的手,聽著關芯蘭道:“天吶,他竟有妻子,還有個兒子,還把妻子給害死了?
他哪裡是人,分明就是蓄牲呢。”
“這段時日他派人給我遞訊息,我都避而不見,讓侍書找藉口搪塞過去了。
可是……。”
簡筱玥的一副愁容,讓關芯蘭知道事情肯定沒那麼簡單,“知道他是這樣的人,你早該嚴詞絕決與之斷了,可是你沒有,玥姐兒,你是不是有什麼把柄落在他手裡,才不能果敢行事?”
還是關芯蘭懂她啊!
簡筱玥的眼淚當即就出來了,“乞巧節那夜,就是被你們看到那回,他因為救我身上被水沾溼了,我拿了帕子給他擦拭,他卻沒把帕子還給我。
蘭姐姐,我阿孃怕我直接拒絕徐守宗惹惱他,萬一他拿著我的帕子大作文章,我的清譽以及齊恩候府的清譽都會被毀掉的。”
“那你和你阿孃想到什麼辦法處理這件事了嗎?”
關淺淺心裡很難過,沒想到自己的好姐妹會遇到這種事。
簡筱玥直接搖頭,聲音都哽咽了,“我父親一直都是端正持家,做不出那種搶奪之事,是以現在除了避著他,什麼法子都想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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