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上不得檯面的東西,竟敢肖想靠著齊恩候府平步青雲,也真怪自己當初瞎了眼,被鬼迷了心竅,怎麼就把他給往心裡放了?
“那他是不是現在還等著公主殿下從我們姑娘這裡拿帕子回去呀?”
自家主子姑娘的危機算是解險了,侍收心情也十分愉悅。
“本宮燒了他的帕子,他心裡憋屈,卻是礙於我公主的身份敢怒不敢言,不論如何,我說要向簡姐姐重新要一方還給他,他多少都會賭一賭,我真有可能把帕子還回去吧。”
昭姐兒覺得自己的肚子又能裝得下點心了,於是伸手又拿起一塊點心開吃起來。
簡筱玥卻是忿忿的冷下臉來,“他做夢,公主殿下別理他,他願意賭就讓他賭吧,這個人臣女是一輩子都不想再見他了。”
“今日他的帕子被公主殿下給毀了,可那樣一個心懷叵測的人,會輕易放過玥姐兒你嗎?”
關芯蘭言語間帶著幾分擔心,“只怕他不會善罷甘休,想方設法都會見你一面的。
玥姐兒,你得提前做好打算。”
南笙聞言深以為然,她是受夠流言之苦的,“簡姑娘,就算你與徐守宗之間有關係的證據沒有了,可這世間的嘴於女子的清白而言就是要人命的利器,只要讓人知道了,即便有利證,
你的負聲多少還是會被牽連的。”
簡筱玥有些洩氣,關淺淺心下不忍,“姐姐,今日婚宴過後回去與候爺和夫人好好商議商議吧。”
簡筱玥剛要點頭,昭姐兒卻不贊同,“你們這樣前怕狼後怕虎的,我倒是覺得既然今日事情都已經起了頭,為絕後患,咱們不如先下手為強。
而且這樣一個行徑卑劣的人,也用不著給他留面子。”
“公主,你又有主意了?”
昭姐兒有些為難的看向關淺淺,“若是我這主意付諸行動,可能就要在新娘子的婚宴上引起騷動了。”
關淺淺眨了眨眼,不明所以的看向昭姐兒。
彼時廂院的魚已經烤來吃完了,茶也喝得差不多,有小廝過來說要開席了,眾人起身往宴廳走去。
徐守宗卻是一臉的黑,因為他等了那麼久,都要開席了,也沒把公主殿下等來,她承諾的簡筱玥再要一方帕子給他,更是毫無跡蹤可見。
現在的徐守宗心裡毛燥得不行,為什麼公主殿下沒回來?
是因為有事把她絆住了,還是簡筱玥真變了心,不願意再拿帕子給他?
細細想來乞巧節那夜的花會上,她只是把帕子遞給他擦衣裳,並未言明那方帕子就是與他的定情信物。
是他擅自這樣以為的,只要簡筱玥對他有意,那這方帕子的意義就是他所想的那樣,她知悉後自會補一方帕子。
可若是現在簡筱玥對他無意了,帕子又被公主殿下給燒了,簡筱玥怎麼可能再給他帕子?
“從公主殿下走後,你就一直心不在焉的,想什麼呢?”
走在前面的陶熙哲停下腳步又折了回來,手臂搭在他肩膀上,很要好的樣子。
徐守宗有苦說不出,但又不甘心,“陶兄,公主殿下不是去向簡姑娘拿帕子還我嗎,怎麼去了那麼久還沒回來?”
果真是惦記這個,陶熙哲不動聲色的訝然道:“公主的話你也信,她去了那麼久還沒回來,肯定就沒打算回來了,不就一方帕子嘛,下次你見著簡姑娘的時候再問她要一方不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