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你有沒有覺得今日的二弟妹和從前有什麼不一樣了?”
夏夙在宮裡住得久了,也瞭解了宮裡的氛圍,整個人都較從前自在了許多。
說話也不像之前那般拘著了,現在也敢當著眾人開起玩笑來。
南笙聞言,臉上頓時一片緋色,羞紅到耳根子去了。
想到昨夜種種,她緊緊抿著唇,不知道要說什麼好。
宣瀚見自家媳婦不好意思,開口向夏夙求饒,“嫂嫂,你就別打趣阿笙了,她臉皮子薄。”
“這話說得,好像我臉皮子很厚似的。”
“唉……。”
宣瀚立即阻止夏夙再繼續說下去,“我可沒有這樣說啊,你可別冤枉我,要是讓我太子哥哥知道了,那可不得了。”
這話意思很明顯,就是說宣衍會護著夏夙。
夏夙聞言,也跟著紅了臉。
蘇瑜在上首笑得歡,“太子妃,你就別在瀚哥兒面前胡說八道了,討不了便宜的。”
“是,兒媳已經領教了。”
坤寧宮歡聲笑語一片,御書房裡,宣衍卻是跪在地上的,他眉宇緊鎖,似是為難。
而御案後面的宣祈,雙手交叉於前,目光審視著他,“怎麼,你沒自信?”
“不是……。”
宣衍開口否認。
“這些年你對朝廷的建樹擺在那裡,又是百官擁待的賢名儲君,朕不知道你在猶豫什麼?”
“父皇。”
宣衍抬起頭,看著自己的皇帝父親,自讀書識字始,他就開始學帝王之術,學了這麼些年,自古皇家多血腥,父子有禍,兄弟隙牆的事情層出不窮。
可是大唐到了他這一代,父子兄弟和睦,朝廷政通人和,他很清楚這都是父皇的功勞,“父皇,您正值壯年。”
原來是在顧及這個,宣祈無所謂的笑了笑,“你母后說想晗哥兒了,朕年輕的時候也答應過來要帶她到處走走,從前你們都小,又不能棄朝廷於不顧。
如今你大了,能獨當一面了,瀚哥兒雖然心在野,但你們兄弟和睦,你要有吩咐,他必是赴湯蹈火。
朝廷有你們兄弟在,朕很放心。”
這麼說來父皇要帶母后去北國找晗哥哥,宣衍有些羨慕,又有即將接大位的激動,“除了二皇弟,弟弟妹妹們都要跟著父皇一起去嗎?”
“他們也大了,可以出去長長見識了。”
宣祈靠著椅背,示意宣衍起身,“明日朕就下旨,你登基為大唐新皇。”
大唐在父皇手裡被治理得很好,宣衍雖然心中雀躍,卻仍有些忐忑,“父皇,兒臣……兒臣萬一做不好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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