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瀚明白南笙說這話時沒什麼心眼兒,所以才願耐著性子向她解釋,你可知我父皇為何要成為皇帝?”
南笙搖搖頭,面露疑惑的看向南笙,“我也聽空裡的老嬤嬤說的,當年我父皇是前朝攝政王,娶了二嫁的母后,母后又是商戶女,她的身份一直受人詬病和傷害。
後來在一次宮變上,母后險些丟了性命。
那時父皇就明白了一個道理,只有坐上那個位置,才能好好的保護母后,母后也只有到了皇后的位置,才不會有人敢傷害她,抵毀她。”
這些皇宮秘辛南笙的確是不知道的,知道後的同時也為帝后如此深的感情感到驚訝,“真是沒想到父皇和母后的感情竟是如此深厚,他們二人當真是這世間的神仙眷侶。”
“父皇登基這些年,勵精圖志,奮發圖強,將大唐治理得極好,如今也算是為母后打造了一個誰也不能傷害抵毀她的環境。
早些年我就聽母后說起過,她與父皇曾相約要遊遍五湖四海,可那時太子哥哥和我都還小,無法抗起大唐天下的重擔。
如今我與太子哥哥皆已成婚,父皇肩上的擔子是可以換下來的了。”
說這話的宣瀚,聲音裡皆是溫情,南笙挨著他坐下,“那這次你要不要與父皇母后一起離京?
反正你的志向也不在朝堂。”
宣瀚輕輕地拍了拍南笙的手背,“太子哥哥剛登基,我暫時不能離開。”
這個時候,南笙在宣瀚眼裡看到了‘責任’二字,她深感自己沒有嫁錯人,伸手環抱著他的腰,“嗯,以後夫君在哪裡,妾身就在哪裡。”
而昭姐兒知道自己要和父皇母后一起出遊,要去北國見她從未見過的晗哥哥,整個人都像是踩在雲端一樣暈暈乎乎的。
她早就想離開皇宮,離開那些板正的教養嬤嬤了,特別是隨著年齡的增長,那些教養嬤嬤教她的規矩越來越嚴,越來越多,說什麼身為大唐皇室公主,將來成了婚斷不能在夫家人面前
失了禮數惹人笑話。
一番威脅的話加上一頓騷操作下來,弄得昭姐兒小小年紀就恐婚了。
“聽說昨夜昭和公主殿下興奮得睡不著覺。”
蝶依在為蘇瑜綰髮,看著鏡中的麗容笑道。
蘇瑜夫奈的搖搖頭,“她早就在向我抱怨,說那些教養嬤嬤不拿她當人,如今知道要離宮,能不興奮麼?”
“是啊,離宮後再也不會有教養嬤嬤管著她了,還有那麼多的好山好水等著她去玩兒。”
雪嬌端著一壺新沏的茶進來,笑道。
蝶依掃了她一眼,“我瞧著你也挺高興的呀,肯定和公主殿下想的一樣。”
蘇瑜攏了攏剛綰好的髮髻,起身走向桌几旁坐下,“這些年你們跟著我在宮裡,也是拘著你們了,這次咱們都去,到見識見識外頭的天地。”
“姑娘可別這樣說。”
採玉整理好床鋪從屏風後面走出來,“能侍候姑娘是我們的福氣,奴婢下輩子還要侍候姑娘。”
蘇瑜看了看這三個丫頭,真正的從丫頭的模樣跟著她到了這個歲數,她徒然微微一嘆,“我其實心中是有愧的,你們幾個跟著我也沒碰著什麼好姻緣。”
“姑娘,我們都多大歲數了,你怎麼還提這事兒?”
採玉微微擰了眉笑道:“這都是我們自願的,跟著姑娘你,看著姑娘你和陛下琴瑟和諧,奴婢們瞧著也很高興,比嫁人還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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