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你?”
“就憑我,怎麼,難道你以為你一個人能攔住我們這麼多人嗎?”
說完,苟軍又做了個手勢,便有一隊村民手持火把繞過青藍朝租宅的方向而去。
陳大德得意的挑了挑眉,“俗話說強龍不壓地頭蛇,既然到了我陳家莊的地盤,要麼安分守己,要麼就能死無葬身之地。”
上一個敢在他面前如此囂張的人,好像骨頭都化成渣了罷。
正在陳大德嘚瑟的時候,那隊繞過青藍往前去的村居忽然發出陣陣巨大的慘叫聲,夜裡本就安靜,周圍又全是深山密林,慘烈的喊叫聲迴盪在眾人耳畔,令人異常的毛骨悚然。
苟軍眉色一凝,“怎麼回來,來人,快去看看。”
可是沒人敢前去檢視情況,是人都能聽出來叫得那樣慘,肯定沒有性命了,他們若是前去,豈不是白白送死?
陳大德心裡自然也清楚,鼻息裡的血腥味兒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濃,他眼底湧上一股驚恐,但他是族長,要是慫了豈不是惹人笑話?
將來還怎麼統領陳家莊的村民?
“你身後埋伏得有人。”
聽著陳大德咬牙切齒的聲音,青藍只覺得好笑,“你們兩個狼狽為奸的蓄牲帶了這麼多人前來,還不能允許我埋伏几個人算計你們?
這是什麼道理?”
陳大德指著青藍,眼底能噴出火來,“把你的人都叫出來,我倒要看看到底誰的人多。”
青藍搖了搖頭,懶得與陳大德和苟軍浪費時間,他朝陳大德和苟軍身後的村民喊道:“剛才的慘叫聲大家都聽到了,你們要是不怕死就只管前去送命。”
大家夥兒面右相覷,都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兩步。
村民這樣的反應讓陳大德覺得自己的族長威儀受到了侮辱,他朗聲衝眾人喊,“我們陳家莊的人祖上都可是當兵的,現在我是族長,你們都要聽我的,這樣就害怕了,還怎麼當我們陳家莊的村民?”
“行了,你不用再控制他們了。”
青藍擱下抱臂的手,目光冷冷的瞪著苟軍和陳大德,“這天兒怪冷的,大家夥兒沒事就回去吧,我只留下你們族長和苟軍就可以了。”
讓他和苟軍留下?
陳大德眼底泛起疑惑。
苟軍亦是莫名其妙,“我舅兄是陳家莊的族長,整個陳家莊都依附和舅兄而活著,大家自然是聽我舅兄的,怎會聽你一個將死之人的話?
你少在這裡虛張聲勢了,有本事把你藏在暗中的人都叫出來,我們打群架。”
這話又把青藍給逗笑了,他往前走了兩步,即便陳大德和苟軍有警惕和準備,是被青藍極快的速度給控制住了,“現在少說廢話,知府大人想見你們倆,跟我走吧。”
陳大德的肩膀和苟軍的肩膀都被青藍給牢牢的抓著,他倆絲毫不懷疑但凡這人再用點力,支撐著他們肩膀的骨頭就會碎掉。
可陳大德還是不願意在陳家莊的村民面前認慫,怒道:“你們都是死的嗎?
還不快上來救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