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是讓阿瑤帶你來見了我。
我且問你第一件,陳桂玉,當年你二哥病重,我從孃家那裡求來一隻百年老參為你二哥續命,我因要照顧你二哥走不開,是你讓苟軍去拿的,之後你二哥的病不輕反重,
沒過多久就去逝了。
事後我懷疑那老參是不是有問題,便讓人翻出那些老參的藥渣作檢查,大夫說那不是老參,而是蘿蔔根。
我找到家裡老太太,老太太卻說是下人偷盜作下的此事,從而只發作了兩個下人,事情就結束了。
我現在問你,那棵給你二哥續命的老參是不是被苟軍私吞了?”
好幾年前的事了,陳姚氏不提陳桂玉都要記不得了,但她眼爍的眼神出賣了一切。
反正二哥已經死了,母親已經做了主,她也不怕對陳姚氏吐露實情,“不錯,那棵百年老參是被苟軍給私吞了,那時我婆母也是身體不好,大夫說要吃人參補氣,
可是府城裡能有幾棵好的老參?
正巧你孃家那裡有,你又走不開讓苟軍去拿,苟軍就去拿來給我婆母補氣了,但一時又找不到合適的人參代替,就只能拿蘿蔔根充數了。”
“你……你……。”
早知道事情是這樣,但親耳聽到陳桂玉承認,陳姚氏還是覺得能以接受,她氣得氣息不順,要陳瑤為她撫順胸口才能順好氣去。
“那可是你親親的二哥啊,他活著的時候那麼慣著你,寵著你,你怎麼可以不顧兄妹情誼,害他去死?”
“嫂子你清醒點吧,那時哥哥已經病入膏肓了,莫說百年老參,就是千年老參也無力迴天,還不如做個順水人情給我婆母,她吃了身體好了,不僅看高我一眼,還能在家裡多護著我幾分,
在苟軍那些鶯鶯燕樣挑釁我的時候為我撐腰。
我只不過是想讓自己過得好點,我有什麼錯?”
“你的心肝是黑的,說你是畜牲都是羞辱了畜牲。”
一想到她的父親死得那樣慘,陳瑤就想將陳桂蘭千刀萬剮,“你會不得好死,你肯定會遭報應的。”
陳桂玉不以為然的冷視著陳姚氏母女,聽著陳姚氏顫抖著聲音又問她,“第二件,我自認從未做過對不住你的事,你為什麼要聯合你的丈夫來欺負我?
同為女人,你怎麼做得出來這麼喪盡天良的事?”
說到這個,陳桂玉的臉瞬間冷了下來,她漠然的看著陳姚氏,“都說把你娶進陳家,是陳家的福氣,都說你知書識禮,端莊持重,是陳家難得的好媳婦。
自你進入陳家開始,母親,哥哥,鄉親眼裡就只有你了,他們再也看不見我為了學習女紅有多努力,看不見我為了學女訓女則多努力。
我恨你,我忌妒得發瘋。
我發過誓,只要你在陳家莊一天,我都不會讓你好過的。”
她知道陳桂玉這個姑奶奶一直刁難她,明著暗著給了她不少難看,可看在夫君面上她全都忍了下來。
“我從未想過與你爭競什麼?
你為何要拿你哥哥的命與我置氣呢?
你怎麼就看不得他多活幾日呢?
”!啊哥親你是他,玉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