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一個一個來,達不成目的就兩個兩個的來是不是?”
先前兄妹二人知道了陳大德的人追來了,他們來到租宅門前,怕裡面的人不開門,主動說有人要害整個租宅的人,門房才開的門讓他們在最後關頭避了進來。
此時雪嬌從拐角的地方走進來,聽到了陳瑤滿心怒意的問話,陳權說:“阿瑤,能不能讓我們看看阿孃,我很擔心她。”
“收起你虛偽的關心,我和阿孃是死是活都用不著。”
陳瑤拒絕得很乾脆,陳權眼裡全是受傷,此次他過來是真心誠意的,陳玥忍不住開口道:“阿瑤,你不能這樣跟我們說話,我們想見母親,是想來給母親道歉的,先前的確是我們被豬油朦了心,
是我們不孝對不住她,求求你看在我們之間血脈親情的份上,讓我們見見母親好不好?”
聽著陳玥略帶哭腔的聲音,陳瑤依舊狠著心不為所動,“我不知道你們用了什麼法子再一次出現在我面前,但若是你們心懷不軌,請你們現在就離開,我和阿孃這輩子都不會想見著你們。”
“阿瑤妹妹,你咳咳……咳咳……。”
一時間陳權急火攻心,瞬間咳出一口血來,嚇得陳玥臉色都白了,陳瑤亦是瞪大了雙眼。
眼看著陳權的身子搖搖欲墜,馬上就要昏死過去,雪嬌立即上前將人扶住,並吩咐人將陳權扶走,請何大夫趕緊瞧瞧。
陳玥也要跟上去,雪嬌卻抬起一隻手臂攔住了她,“你不能走,隨我去見主子。”
“可是我哥哥……。”
陳玥放心不下陳權。
“你放心吧,有何大夫在,你哥哥不會有事的。”
雪嬌強勢的看著她,“請跟我來。”
沒一會兒陳權和陳玥的身影都消失了,陳瑤看著空蕩蕩的庭院,又想到陳權吐出來的那一口血,她整個人都不由自主的渾身冰涼。
猶豫再三,她還是決定不把陳權和陳玥再一次出現在這裡的訊息告訴母親,萬一他們還對母親心懷不軌,母親好不容易才好些的身體哪裡能熬得住?
昭姐兒領著弟弟妹妹還在園子裡玩雪,三人在燈籠光影的對映下身影拉得老長,陳玥自認自己算是陳家莊的一枝花,但看見那站在雪人身畔的明媚少女,就覺得自己像根卑微的草,
太自慚形穢了。
“昭姐姐,我們給雪人披件披衣吧。”
晏姐兒軟軟糯糯的聲音響起,聽得昭姐兒心都化了。
“行,這雪人跟晏妹妹你一樣高,那我讓嬤嬤取一件你的披衣來給雪人披上好不好?”
昭姐兒蹲在晏姐兒面前笑意盈盈。
晏姐兒正在猶豫,灝哥兒說:“用我的吧,我不冷。”
看著灝哥兒邊說邊解自己的披衣,秦姑姑急了,“公子爺,切莫開這樣的玩笑,奴婢去給你另拿一件披衣,可不能解你身上這件,仔細著涼。”
這是陳玥轉過牆角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頓時覺得這家人的品性與家風是陳家不能比的。
進到一間帶著淡淡檀香的房間,主位上坐著毛妹的婦人,她雖髮間珠飾不多,身上的衣著也很素淨,但陳玥還是在她身上看出一身的雍容華貴。
莫名的,她一走到屋子正中央就撲嗵一聲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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