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妾身是馬元英,大人。”
馬父馬母也反應過來女婿和大女兒是怎麼個意思,紛紛附和,“是的,大人,這是我的大女兒馬元華,這是我們的小女兒馬元英。”
而真正的馬元英被這‘相親相愛的一家子’整得瞠目結舌,在會意過來他們想徹底調轉她與馬元華的身份的時候,馬元英氣憤得說不出話來。
一旁的聽審的王捕頭也愣了,指著馬元英說:“祝書史,剛才在你家鋪子柴房,你說的可是她才是你的妻子,你懷裡摟著那個是你的妻姐,怎麼上了公堂你就把她倆的身份給調換了?”
只見祝興學不急不慌的解釋說道:“王捕頭,實在抱歉,我當時也是沒弄甭楚情況。
昨夜我們夫妻拌了幾句嘴,我將娘子罰到柴房裡去冷靜冷靜,剛才在來衙門的路上才知道原來昨夜我的妻姐不忍我娘子在柴房受罪,這才替換了她出去。
早晨我酒醒了,後悔了,不該那樣對待我的妻子。
趕到柴房的時候沒想到看到她在上吊,我以為是我惹她傷心了,後來我娘子來了,在看到她的瞬間我就知道自己認錯了人。
王捕頭,你是不知道,我這妻姐不久前死了丈夫,正傷心難過呢,只是還不待我們說話,捕頭大人你就來了。”
祝興學這番說辭說得有理有據,連王捕頭都聽得懵了,他怔愣了一瞬問馬元英,“真的是這樣嗎?”
“當然不是。”
馬元英搖頭否認,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知府大人,求求你要為民婦做主啊,民婦才是真正的馬元英,我丈夫懷裡摟著的是我的孿生姐姐馬元華。
誠如民婦狀紙上所言,民婦自幼不得父母寵愛,他們二老眼裡心裡全都是我的姐姐馬元華。
我們姐妹議親時,父母為她挑的人家有錢有勢,為我挑的則是個窮秀才家,也就這些年經過我的拼命打拼,婆家的日子才有起色。
沒想到這個時候姐姐死了丈夫成了寡婦,回孃家後她不甘寂寞盯上了我的丈夫和家庭,更讓民婦沒有想到的是,素日里與我恩愛有加的丈夫竟是個忘恩負義,薄情寡幸的畜牲,
他竟真受不住我姐姐的勾引。
而民婦的父母呢,在知道事情的真相信,非但不替民婦主持公道,還勸民婦把丈夫,把家庭讓出來給姐姐,想讓我頂替姐姐的身份回她的婆家為寡。
民婦不答應,他們就嫌民婦礙事了,想害死民婦徹底取代民婦的位置。
幸得上天垂憐,讓民婦得遇恩人死裡逃生,今日本要到知府衙門敲鳴冤鼓告狀,半途竟被這對姦夫淫婦給擄了去。
原來前日民婦隨恩人進府城時被他們看到了,知道我要來告狀,就一直派人守在知府衙門附近。
幸得捕頭大人極時趕到,否則民婦就被祝興學用麻繩給勒死了。
而事到如今,我的丈夫祝興學仍在顛倒黑白,說我是假的,我姐姐才是真的馬元英。
知府大人,您要為民婦做主啊。”
說完,馬元英狠狠的磕了三個響頭,每磕一個,安靜的公堂上都發出一聲悶響,那額頭上滲出的血,看得讓人觸目驚心。
馬父瞪大的雙眼,馬母則捂住的嘴巴,只要祝興學和馬元華死死的硬撐著。
馬元華接受到祝興學的眼神資訊,立即哭出了聲,跪到馬元英身邊,聲聲質問,“姐姐,你為何要這樣做?
為何非得冒認我的身份呢?
我知道姐夫死後你的心情一直不好,我和父母以及夫君都沒有嫌棄過你,還時時關懷你,你怎麼能做出搶妹妹我身份的事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