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他的前程還能保得住嗎?
“捕頭大人,不是我不願意跟你去,實在即便是賤內要告在下,也該由我們戶籍縣衙主審,實在不好越級鬧到知府大人面前去的道理,你說是不是?”
“的確是這樣的,不過祝書吏,我能親自到這裡來找人,你以為知府大人不知道這其中的彎彎繞繞麼?
別浪費大家的時間了,快跟我走吧,這晌午都快過了。”
怎麼辦?
怎麼辦?
祝興學完全沒辦法拒絕王捕頭的催促,只好硬著頭皮邁步離開。
馬元英正心有餘悸的慶幸自己再次逃過一死劫,心中更是對太太感念萬分,她知道要不是太太,自己這會兒肯定已經死了。
正要繞過影壁離開燈籠鋪時,突然有人喚住了她,“英姐兒,真的是你。”
一聽這聲呼喚,馬元英整個人都像被人施了法術定住一般,用盡力氣扭過頭,看到馬父馬母站在廊下,滿臉怒遏和不可置信的看著她,特別是馬母,眼裡的恨意簡直就像淬巨毒,
要不是有捕頭大人在,她早就撲過去教訓起她來了。
“哎喲,岳父岳母大人,求求你們二位趕緊替我好好勸勸娘子,她寫了狀紙要將我告到知府衙門去哩。”
跟在王捕頭身後的祝興學看到馬父馬母,馬上開始了一番胡攪蠻纏,“都怪我因燈籠鋪子的生意好,昨日多吃了兩杯水酒,娘子來勸我的時候我酒性上來惱了她,
將她送到柴房裡關了一夜。
沒想娘子真生了氣,在狀紙上胡編亂造了一些措辭,這是要讓我顏面掃地呢。”
馬父馬母迅速攔在王捕頭面前,馬父趕緊到王捕頭面前賠著笑說著話,馬母則站到馬元英面前,一句話不說揚起手就煽了一巴掌去,“你個孽女,在孃家時就不服管束,到了婆了自有丈夫約束,
你怎麼還使起性子來要告你丈夫。”
馬元英才被祝興學關起來勒了脖子,這會子的身體就像一個沒有多少力氣的空殼子,哪裡受得住馬母這不遺餘力的一巴掌去?
“我不僅要告她祝興學,我還要告你們兩個,為人父,為人母,偏心到極致,寵得馬元華無法無天,無情無義,自己死了丈夫就盯著了妹夫,還要和妹夫以及你們一起害死我,
好讓她徹底取代我的位置。
你以為你們的奸計真能得逞麼?
我告訴你們,連老天爺都看不過去了,這才讓我死裡逃生,有命到知府衙門去告你們,讓知府大人還我公道。”
“你……你……你簡直狂悖至極,你也出言頂撞於我,我可是你母親。”
馬母沒想到一直以來逆來順受的馬元英突然就發了彪,她忍不住又要上手,被王捕頭給止住了,“我們趕時間呢,有什麼話就到公堂上去說吧。”
“不不,捕頭大人,這其中肯定有什麼誤會啊。”
馬父繼續陪著笑,他當然知道要是把事情真捅到知府衙門裡去,肯定不可能再有轉圜的餘地了,這件事要如何善了還得看馬元英,於是他站到馬元英面前頤指氣使,“你母親慣著我,
我可不慣著你。
趕緊把狀紙收回來,告訴捕頭大人你不告了,否則仔細我家法侍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