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出宮來,一路上見識到的不平事,咱們能幫就幫吧,那些幫不了的也沒有辦法。”
沒過一會兒,馬元英就過來了,她跪在蘇瑜面前,蘇瑜果真在她額頭上看到紅腫了很大一片,“你這傷是被你那丈夫傷的,還是你自己傷的?”
她就知道捕頭大人能那麼從趕到燈籠鋪子去救她,肯定有眼前這太太的手筆。
馬元英心中感激萬分,對著她又磕了個頭,“是小婦人自己在公堂上磕的,太太,小婦人謝謝太太再次救命之恩,要不是捕頭大人即時趕到,小婦人現在恐怕不能再與太太說話了。”
蘇瑜只淡淡笑了笑,“看你心情事情應該是瞭解了,往後你有何打算?”
“知府大人英明,已經判了我與祝興學和離,他與我姐姐分別都判了十幾年的牢獄之災。”
馬元英也不瞞著自己的打算,“接下來我會想辦法要回我的孩子,再找個地方立個女戶,安安穩穩的過一輩子。”
“你的孩子雖然是你生的,可在大眾眼裡那就只是祝家的孩子,你與你丈夫和離,斷沒有帶走孩子的道理,祝家怎會輕易把孩子給你?”
蘇瑜知道為母則剛,僅憑她自己想達到目的似乎不容易。
“我是知道的,可祝家能有如今的興盛都是因為我嫁進祝家後的操持,現在祝興學進了大牢,祝家就只有爺爺奶奶,那二人不通經營之道,若無我出面,定會很快就過回從前清貧的日子。”
蘇瑜很快會意過來馬元英是什麼意思,“你有本事,倒的確是個能拿捏住他們的辦法。”
“這一切全託太太的福。”
次日一早馬元英就離開了府城,她直接去了祝家,祝家已經得到兒子被馬元英告了,入獄十幾年的訊息,一看到馬元英就氣不打一處來,叫囔著要與馬元英拼命。
馬元英也不躲不閃,硬是捱了婆母一巴掌後,才將所有真相都說了。
祝父祝母原就覺得這段時日馬元華不似從前對他們孝順了,原以為是鋪子裡事情忙顧不上他們二老的緣故,沒想到天天在自己眼巴前兒晃的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兒媳馬元英,
而是兒媳的姐姐馬元華。
祝母當即就被這個訊息震驚得昏了過去,祝父也是瞬間就沒了脾氣。
他們二人的確是目光短見,不識經營,可他們對這個能讓他們過上好日子的兒媳婦還是很滿意的,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兒子盡幹出那種傷盡天良的事。
等到祝母醒了過後,祝父直接一巴掌扇打到自己臉上,算是向馬元英告罪,是他們沒教好兒子。
在這件事情,她的父親母親,姐姐和丈夫都欺負她折磨她,事情都鬧到了公堂上也沒人往她低頭道歉。
沒想到第一個向她道歉的竟是自己的公公,一時間馬元英內心五味雜陳。
在嫁時祝家這些年,公婆雖然沒幫上什麼忙,但對她卻是很信服,只要是她的記定,公婆都是無條件支援的。
想到這裡,馬元英有些餘心不忍,自己要真把孩子都帶走了,祝興學又被關在大牢裡,他們要怎麼活?
思慮再三後,馬元英還是做出了決定。
“你說她決定繼續留在祝家,照顧孩子和前公公婆婆?”
聽了蝶依的回答,蘇瑜有點意外,畢竟馬元英離開前與她見面的時候態度是那樣的堅決。
“她能做出這種決定,應該是經過深思孰慮的吧。”
蝶依點點頭,“聽說她祝家老兩口壓根兒就不知道兒子祝興學乾的那些破事,知道後還自己扇了自己巴掌,向馬元英告罪,說是他們沒有教好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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