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在雪嬌將洪揚帶回去的時候就停下了,原地歇息,昭姐兒還沒回來,蘇瑜擔心的朝著那個方向不停的張望。
終於看到碧羅帶著昭姐兒回來了,可是還多了一個人。
三人翻身下馬,洪凝看著一堆陌生的面孔,心中又懼又怕,目光卻是不停的張望,“我弟弟呢?
我弟弟人呢?”
蘇瑜朝姚四娘望去一眼,“帶她找她弟弟去。”
“是,太太。”
姚四娘帶著洪凝去找洪揚,昭姐兒則伸手一把將昭奶殲給摟進懷裡,“沒事吧,這到底又是到哪兒招惹來的是非?”
昭姐兒從母親懷裡抬起頭,“母親,我沒有招惹是非,我原本好好的騎著馬,正暢快著呢,誰知道突然從草叢裡躥出一大一小兩個人來,我還嚇了一跳呢。”
碧羅神色凝重的告訴蘇瑜,“娘娘,剛才我們離開時又追來了一撥人,瞧著不是擅茬兒,得早做準備。”
蘇瑜朝二人來時方向望了望,淡聲吩咐,“你和蝶依再帶上幾個人去檢視下情況,別讓人打擾到這邊來了。”
碧羅曲膝離開,去執行吩咐,蘇瑜則拉著昭姐兒走向馬車,“好好在車室裡待著,不準出來。”
昭姐兒卻站住了腿腳不肯走,“不行,我得去看看那個叫洪揚的孩子怎麼樣了,我聽說他中的毒叫斷腸草,阿孃,他是不是活不下來了?”
蘇瑜沉默了兩息,然後還是放任昭姐兒去何大夫那裡檢視孩子的情況。
何大夫剛給孩子包紮完,洪揚被安置在一床躺椅上,小小的身體毫無生息的躺在上面,洪凝見狀立即撲了過去,驚慌失措的搖著晃著呼喊著,“弟弟,你醒醒,別嚇姐姐啊。”
何大夫皺著眉將她扯開,“他才放了毒血出來,身體正虛著呢,你這樣搖就不怕把他搖散架了?”
洪凝抬起淚眼看向何大夫,聽到洪揚放了血,她道:“你是大夫對不對?
你救活了我弟弟是不是?”
何大夫一邊收針囊,一邊道:“我只是暫時控制住了他的病情,他體內的毒並未徹底清除乾淨。
我問你,你弟弟除了中了斷腸草的毒之後,還中了什麼毒?”
難道不止斷腸草一種毒嗎?
洪凝聽到這話嚇得神魂俱散,“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揚哥兒中了斷腸草的毒。”
“落到我的手裡,斷腸草的毒不難解,可是我並未查出他體內的另一種毒是什麼。
現在要救他只有兩個方法,要麼知道他除了斷腸草還中了什麼毒,要麼拿到解藥。”
洪凝渾身發冷,她突然想起洪葵在逼她交出堡主印的時候,的確強行灌了弟弟兩碗藥,她以為是洪葵想讓洪揚多喝一碗藥,根本沒想過洪葵灌弟弟喝的不止一種毒藥。
“大夫。”
洪凝扯著何大夫的衫擺,苦苦哀求道:“我求求你,救救我弟弟吧,他還那麼小,他不能死啊。”
何大夫有輕微潔癖,看到洪凝髒黑且沾滿塵土的手扯著他的衫擺,整個人當時就不好了,他想抽出自己的衫擺,躲這女子遠遠的,可是洪凝的力氣太大,他掙脫不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