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聲音剛落,門口的記衛突然傳出兩聲慘叫。
候郎和洪葵目光齊齊望向門口,就見一女子拖著一個人大步流星闖進來,候郎眉頭皺得能打結,心中更是詫異,即便是堡中護衛被派出去一半,也不該讓人行動自如的闖到跟前來才是
。
洪葵單單看著蝶依,然後也看清了她拎在手裡的人是誰,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知道我洪家堡是什麼地方嗎?
膽敢隨意亂闖,真不要命了嗎?”
蝶依並不在意洪葵的要脅,而是拎了拎手裡鼻青臉腫的,毫無還手之力的洪禮,然後一鬆手,洪禮就跟破布似的掉到地上,蝶依又一腳踏在他後背上,望著洪葵笑得從容,
“我要是怕死就不會闖這堡主府,想來你就是篡位的新堡主吧,你這管事說我要是敢殺他,你不會放過我的,我不信邪,特意帶他回來試試。”
看著洪禮被打得悽慘,偏又活著一口氣的模樣,洪葵的目光往蝶依身後看了看。
蝶依知道他在看什麼,當即冷笑,“你派到雲來客棧的人已經都死了,不用懷疑本姑娘的動手能力,你現在應該考慮的是能不能保住你自己的性命。”
“堡主,救我,求求你救救屬下。”
洪禮看到洪葵就像看到惟一的救星,可是他的內心又很忐忑,因為他不確定洪葵會不會救他。
果然,洪葵眼神漠然的看著人他,“你出發前我是怎麼跟你說的,你又是如何向本堡主保證的,你帶那麼多護衛前去包圍雲來客棧,最後就你自己還有口氣出現在本堡主面前,
你還有什麼臉面求本堡主救你?”
看樣子洪葵是要棄了洪禮了,蝶依眼中浮起失望,“洪管事,看來你的這新主子對你也不怎麼看重嘛,原以為你能帶給本姑娘一些驚喜,沒想到你的新主子言內言外都是想要棄了你,
你沒用了。”
“不是的,不是的。”
救生的本能反應刺激著洪禮涕淚橫流,他想往洪葵的方向爬,可是他的後背被蝶依踩著,他一動就覺得骨頭會被踩碎,但他想活啊,“堡主,求求你,看在屬下對您忠心耿耿的份上,
求求你救救屬下吧。”
洪葵不以為然的瞟了一眼洪禮,彷彿透過他在看一隻螻蟻,“你不過是個背主的玩意兒,憑什麼讓本堡主相信你的忠心?
再說了,因為相信你,才把洪家堡一半的護衛都給了你,結果你是怎麼回報本堡主的?
就像活著回來了,就算你不被人拎回來,本堡主見到你也不會放過你。”
洪禮有種就知道會發生這種事的表情徒然寫在臉上,他抓緊了拳頭,自知求救無望,不論落到哪一方他都活不成了。
蝶依一腳將洪禮踢向洪葵,並說道:“洪揚那孩子中了毒,原想用這洪管事換一換解藥,看來本姑娘是太看得起你們之間的主僕關係了。
洪葵,我們主子說了,只要你交出洪揚中毒的解藥,他可成全你一具全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