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天下無不是之父母這句話並非完全正確。”
陳瑤的父親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去了,這件事苗二姐是知道的。
姚四娘拼了命的護著他們兄妹幾個長大,也挺慶幸她沒遇到這樣不是人的父親,“小孩子家家的,別那麼多感慨了,我來守著她,你去幫我做一碗臊子面來,我被關了好久,好餓。”
她原本是想讓苗姑姑去歇著的,畢竟她才遭難回來,可是一聽她餓了,陳瑤連連點頭,“姑姑等等,我這就去。”
因為梁桂姑這件事,車隊的程序被耽擱了下來。
白振雲那邊,燕娘一直沒接到梁桂姑被送進娼館的訊息,一直熬著燈等著。
她就是想確定梁桂姑被送進娼館後才能安心睡覺。
那年下白振雲在一個鏢局當鏢師,走南闖北認識了她這個孤女。
當年明明是她先認識的白振雲,即便她與白振雲之間有情,可不論白振雲是何原因,最後都是梁桂姑嫁給了他,一氣之下她離開了白振雲,帶著白嫣然想徹底消失在他的世界裡。
可是或許是命運使然,多年後她竟在北國邊城遇到了白振雲,當時她就想,既然老天給他們重逢的機會,她怎麼也不會放手了。
她留下了白振雲,白振雲將重心放在此處後也打算假死離開那個家。
萬萬沒想到梁桂姑竟帶著白婉尋了過來。
其實一開始她是很害怕的,怕白振雲認下樑桂姑母女,屆時她和她的女兒白嫣然又該如何自處?
好在白振雲的心全在她和女兒白嫣然身上,沒叫她們母女失望,更沒讓梁桂姑母女得逞。
白振雲推開房門,看到燕娘還坐在床頭髮呆沒睡,他不動聲色的擰了擰眉,“你怎麼還不睡?”
鑑於白振雲對梁桂姑母女的態度,此時此刻,燕娘也不再掩飾自己內心真正的情緒,“等訊息呢,你手底下那些辦事的怎麼回事?
這麼久了竟還沒從娼館那邊回來覆命?”
白振雲想了想,時間的確耽擱得夠久,他又轉身走到門口去作了幾聲吩咐,再轉身回來後說道:“左右她跑不掉,你操這個心幹什麼?
早些歇著吧。”
“我就愛操這個心。”
燕娘邊說邊起身走到白振雲面前,伸手環抱住他的腰,“總不能讓郎君你去操這個心吧,萬一你一心軟,那今日我豈不是白白做了回惡人?”
原來是在吃醋啊,白振雲心裡甜滋滋的,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道,“我要是真對你有二心,怎會答應把白婉那丫頭送到摩樂那裡去?”
她沒把白振雲的話當真,白振雲自然也不把她的話當真,“我說笑的,跟了郎君這麼久,難道我還會懷疑你對我的真心?”
“你知道就好。”
白振雲反手又將燕娘給摟進懷裡,“咱們這麼多年了,我對你的心天地可鑑。”
雖然說是一把年紀了,可白振雲的情話她什麼時候聽,都覺得心裡像吃了蜜糖一樣的甜。
“你就會說好聽的話哄我。”
二人在房間裡打情罵俏好一陣子,白振雲洗漱好準備與燕娘歇下時,外頭傳來帶著幾分疑惑和焦急的聲音,“振爺,娼館那邊說咱們的人一直沒過去,屬下回來找了一路,也沒遇到阿鐵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