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德大人的後槽牙咬得咕咕作響,昭姐兒卻是絲毫不懼與他對視。
康德大人突然又笑了,“好得很吶,好得很,本來想讓這個小賤人看看我是怎麼把你變成我的人的,好叫她聽話些,現在本城主改主意了,我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說完,康德大人伸手就朝昭姐兒撲過去,昭姐兒忽然就往他臉上撒了一把粉沫,逼得康德大人退後兩步,還來不及發出什麼求救聲,整個人就癱軟倒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昭姐兒走過去,居高臨下的望著他,“這叫迷幻粉,是我家大夫專門研製出來讓本姑娘防身用的,看你這頭老狗的模樣,這迷幻粉還真挺好用的嘛。”
藥粉在眼中稀釋過後,康德大人緩緩睜開眼,眼前的少女一臉的戲謔,他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你剛才在老三那裡的害怕都是裝出來的。”
“是啊,要是不那樣做,你怎麼會犯蠢落到本姑娘手裡呢?”
昭姐兒大大方方就救承認了,說完,又狠狠的踢了他一腳。
“啊……。”
康德大人痛撥出聲,外頭守門的哈迪聽見了,又往門框上貼了貼,“康德大人,您沒事吧。”
昭姐兒適應朝外嬌柔造作的叫了一聲,“大人,不要啊!”
說完又抽出康德大人別在靴子裡的短刀抵在他脖子上,“說話,就說沒有我的吩咐不準任何人進來打擾我的好事。”
自從當上二城主,康德大人可以說在洛伊城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幾時受過這樣的羞辱和憋屈,他咬緊牙關死死盯著昭姐兒就是不開口。
“你以為本姑娘再跟你開玩笑嗎?”
昭姐兒手下一用勁兒,冰冷的刀刃肯瞬間劃破康德大人的臭皮囊,鮮血湧出傷口時,康德大人心臟瞬間抽緊,不得不對外喊一句,“都在外頭好好守著,沒有我的吩咐誰也不準進來打擾我的好事。”
“是,二城主。”
哈迪一應聲,康德大人就覺得自己的心狂跳起來發,他不會真要死在這個瘋丫頭手裡吧。
之所以會這樣想,是因為他全上身上似乎除了嘴巴和眼皮子,發不出任何力氣。
“這句話還是我曾經跟我二哥哥一起出門,無意間去到一家青樓裡,聽到樓裡的姑娘這樣說的。
那些守在外頭的人只要聽了這句話,不論房間裡的主人和女伎玩成什麼樣都不會去打擾。
我還問過我二哥哥,這話是什麼意思。
那時候年紀輕,不懂事,二哥哥說或許將來有一日我會懂的。
現在我就懂了,原來是這個意思。”
說話的姑娘語聲狡黠,嬌豔若明月的面容此刻像一株浸滿毒汁的花,康德大人平靜下來之後,問道:“你是不是我老三是一夥兒的?
就是讓他你來害我的是不是?
你要是敢傷了我,信不信我立即就能把你弄進石場去,讓那些男人輪番……啪。”
不堪入耳的話還是不要聽的好,於是昭姐兒順手就又賞了他一耳光,“嘖嘖嘖,你可真是幸運啊,沒讓我那兩個哥哥聽到你對我說這句話,否則真讓你感受感受什麼叫做叫天天不靈,
叫地地不應的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