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洛彬的話,康德大人整個人都要被氣炸了,“賤人,你找死是不是?”
洛彬被嚇得渾身一激靈,昭姐兒扶住她,輕聲道:“你別怕,他現在就是個紙老虎,也就這張嘴巴厲害而已。
唉……他是不是對你做了很多不好的事?
反正他都要死了,你要不要趁他死之前好好折磨折磨他,為自己報仇?”
;什麼叫他要死了?
康德大人眼中終於閃過一絲驚慌,“你若真敢殺了我,肯定走不出這城主府。”
“你以為我在虛張聲勢嗎?
告訴你吧,來這城主府本姑娘就是處心積慮,為的就是要你的命。”
昭姐兒笑得歡然,眉目張揚又明媚,“我既敢來,自然就做好的全身而退的準備,而你呢,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祭日。”
這一刻,康德大人彷彿真正意識到自己可能真的要死了,他的聲音開始發抖,“你到底是誰?
難不成本城主什麼時候得罪過你?”
“你倒是沒有得罪過我,只是因為你的原因耽擱了我阿孃的事,我阿孃不高興了,我就不高興了,所以我要代表我阿孃來處罰你。”
這個理由聽來十分可笑,但配合著昭姐兒冠冕堂皇的表情,險些把康德大人的心肺給氣炸。
洛彬在一旁看著聽著,她的呼吸一次次加粗,徒然抬手朝昭姐兒伸去手,“妹妹,能不能把你手裡的短刀借給我用一下。”
昭姐兒沒有理由拒絕,大大方方遞了過去。
洛彬一拿著刀,整個人都亢奮不已,她緩緩蹲下身,恨恨的盯著康德大人,“你這個畜牲不如的東西,當年你們三兄弟到洛伊城當城主,我們城中的百姓無不手拿鮮花夾道相迎,
可是除了三城主之外,你和大城主把整個洛伊城的百姓當成了你們的牛馬,看不順眼動轍打罵,稍有反抗就押到石場就你們做免費的苦工。
這些年死在你們兄弟倆手下的人不計其數,還有那些無辜的像花兒一樣的姑娘,你們又生生糟蹋了多少,毀了多少個家庭,你們心裡有數嗎?”
“不,你們沒有,你們只顧自己快活,根本不顧我們洛伊城百姓的死活。
我的姐姐,剛剛有了心上人,就因為你看上了被捉到石場,被你夜夜蹂躪,不僅如此你還讓那麼多石場的工人欺負她。
為了你的一己之私,害得我洛家家破人亡,哥哥還被關在大獄一直不出來,我早就恨得巴不得你早死,像如今這樣我手裡拿著刀,你任由我宰割的模樣我在夢裡都不知道夢見了多少回
。
康德,今日即便是拼了我這條性命不要,我也一定要殺了你為我姐姐,為我,為我們一家子報仇。”
說到最後,洛彬手裡的刀直接就插進康德大人的褲襠內,鮮血四溢之際,昭姐兒瞬間捂住康德大人的嘴巴,禁止他大喊出聲。
洛彬紮了一刀還不解氣,又拔起刀插了下去,康德的眼已經瞪得似要突出來,偏他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洛彬一刀又一刀的插進自己褲襠。
直到確定康德大人實在叫不出聲兒,昭姐兒才把手挪開,看著他奄奄一息的模樣,以及洛彬解恨又解氣的表情,她拍了拍手,然後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在屋裡。
洛彬嚇了一瞬,可見昭姐兒沒有任何驚異,也就淡定了下來。
碧羅上前掃了一眼康德大人血肉模糊的褲襠,並未露出什麼同情之色,只淡淡開口,“姑娘,腿根有處血脈,瞧這樣子,二城主的血脈應該是被扎破了,再過一盞茶功夫,
。亡而流然定他
”?……是還,命的他了束結接直在現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