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臉上依舊火辣辣的痛,聽到阿母這樣說,白嫣然心裡的焦躁微微降了些溫度,“白婉那個小賤真是該死,阿母,你可不能輕易饒過她。”
忽然,白嫣然又想到什麼,“她的臉也被女兒抓花了,是不是不能被送到摩樂那裡去了?”
“是有些麻煩,不過沒什麼大問題,娼館裡也不是沒出過這種事,有種駐容術可以將臉上的妝容不會花,我打算先給她的臉上妝,然後用駐容術將她的妝容給固定住,到時候去了摩樂那裡,
不管她被摩樂如何折磨哭喊,她臉上的妝容都不會出問題。”
一想到白婉要被摩樂那個好色之徒折磨,白嫣然就覺得自己大快人心。
“太好了,我真想看看她悽慘的模樣。”
白嫣然恨恨的勾起唇角,可是一勾唇就扯動臉上的傷勢,又忍不住發出痛呼聲。
白振雲知道兩個女兒打架的事,也只是關心白婉是否能在今晚成功送到摩樂那裡去,並不像關心白嫣然那樣在乎她的傷口是不是嚴重,是不是很痛。
半下午的時候,白婉屋裡就進人了,來的是幾個穿得花裡胡哨的婦人,他們擺弄著白婉為她梳妝打扮,讓白婉驚訝的則是她明明有被白嫣然給抓傷,被那幾個婦人一整折騰過後,
臉上竟看不出絲毫痕跡。
她亦知道,這就代表著今晚她逃不掉了。
一時間白婉心如死灰,同時又慶幸母親和曹掌櫃被救了。
因為阿鐵之人失手失命之事,這回送白婉到摩樂處白振雲異常的小心,畢竟是他的種,不好親自送過去,於是他安排了十個身手不同凡的護院一路警惕,還有燕娘一路隨行。
白婉被人拖著走出門檻,看到有痣男王虎似笑非笑的站在院子裡,“婉姑娘,走吧,小的送你過好日子去。”
白婉憤憤的瞪了王虎好幾眼,最後也只能被推搡著往前。
白嫣然為看白婉的熱鬧,不惜頂著被繃帶纏裹的臉站在廊下看她的笑話。
“你可要一路走好啊,我的好妹妹。”
一路走好,白嫣然不是來送行的,她話裡的意思明顯是送葬,她是知道自己到了那個什麼摩樂手裡肯定是活不了的吧。
白婉實在氣不過自己的命運被這些王八蛋支配,扭頭衝著白姨然喊道:“別得意,你們肯定會有報應,肯定會不得好死。”
白嫣然才不相信白婉的話,她的阿父可是哈爾敦將軍手下的得力干將,她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怎麼可能會有報應?
還不得好死,真是可笑。
最後白婉還是被塞進了停在後門的馬車裡,此時天已經漸漸拉下帷幕,車室裡的白婉手被綁著結實的繩子,腳倒是自由,可她被好幾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連呼吸都帶著極重的壓迫感。
絲毫不懷疑這種窒息感就是即將失去生命的感覺。
真是諷刺又可笑啊!
她和阿孃千山萬水找到北國邊城,本以為能得到父親一個答案,沒想到竟是千里迢迢來送死的。
她真不甘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