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以為是救白婉的人動的手,沒想到殺燕孃的人竟然是白婉。
白振雲目光幽森的看著白婉,若是目光能殺人,白婉現在都已經死了數十遍,“你……你怎麼能下得去手?
梁桂姑,這就是你教養的好女兒。”
這都個時候了,他還訓叱阿孃,白婉再也忍不了,“我為什麼下不去手,我只恨當時時間短,一刀就了結了她的命,要是有時間,我定會千遍萬遍的折磨她,以嘗我心頭之恨。”
這話徹底讓白振雲破防了,他血紅了雙眼,恨得咬牙切齒,“我要殺了你為燕娘報仇。”
“青藍,另擔耽了趕路的時間,既然送上門來了,那就全都殺了吧。”
“是,爺。”
不知從哪個車室裡傳出一道涼若寒冰的話,白振雲想仔細辯別,可對方的護衛卻是已經操起傢伙與他帶來的人打起來了。
孩子們兒很快避到安全之地,面前圍著碧羅和雪嬌,晏姐兒躲在碧羅身後探出頭來,想看打殺現場,可碧羅不讓她看,這畢竟跟動動嘴皮子不一樣,場面過於血腥。
“我的小主子,你就別再把腦袋往外探了,還是回車裡去吧。”
說完抱起她往車裡推,還有灝哥兒,灝哥兒也不情願的進了車室裡。
何大夫撩開車窗帷,伸手拍了拍陳瑤的腦袋,“你不害怕嗎?
看得這樣出神?”
陳瑤揮掉他的手,“不怕,公子爺,你快看,那一刀扎進他腰窩了,咦,果真沒出多少血,公子你前兩日教過我的。”
“唉,公子,你快看啊,那個人被抹了脖子,哇,一條那麼細的刀傷,血卻能流那麼多。”
“嘖嘖,公子,你看那個人手臂被青藍侍衛劃了一刀,果然手臂的出血量是最少的,啊呀,他躲開了,他要是沒躲開,我就能看到同一個地方同時受兩處傷會不會流的血比先前的多一倍了。”
“啊,那個人被踢到路邊了,原來踢肚子是會讓人口吐鮮血的,唉呀,真噁心。”
“啊呀,這個人的耳朵被削掉了,那掉在地上的耳朵怎麼還會動啊,公子,這是什麼原理?”
……陳瑤還在喋喋不休的給何大夫做現場解說,順便學習醫理知識外加好奇提問,這一幕落在同樣是避在一旁半點兒不敢鬆懈的梁桂姑母女眼裡,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僻如兩個只有幾歲大的孩子,面對白振雲一身四溢的凶神惡煞竟然沒有半絲懼意,昭姑娘更是敢對白振雲出言不諱,字字句句都激得他恨不能把刀揚起來瞬間結束所有人的性命。
隱隱地,母女倆一時間都不知道是自己不正常,還是他們認識的這些孩子不正常?
只能先是面面相覷,然後緊張的注視著戰場。
白振雲手下的人雖然有些手段,但在訓練有素的暗衛面前並沒有撐過多少時候,他眼睜睜看著帶來的兄弟一個又一個的倒下,而他也被青藍全程壓制著節節敗退。
最後,他被打倒跪在地上,那把刀終是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他屈辱的抬起頭,佈滿血絲的眼狠狠的瞪著青藍,一臉的不服。
他還沒見到這車隊的主事,就這麼被打倒了,他不甘心啊,不甘心啊!
“哈爾敦將軍手下的得力乾淨,也就這點兒水平。”
青藍一聲嘲笑,激得白振雲整個胸腔都似要憤怒得炸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