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嬌本能的攔在宣祈和蘇瑜面前,而她身後的宣祈和蘇瑜則雙雙神淡淡的落坐,彷彿託依汗以及他身後計程車兵出不出現,都影響不了他們的情緒分毫。
“貴客,貴客,實在對不住,小的位卑,當真是攔不住。”
客棧老闆卑微的上前朝著宣祈和蘇瑜行禮告罪,宣祈揮了揮手,“退下。”
只兩個字,從宣祈唇齒間溢位,卻帶著上位者無盡的壓抑,客棧老闆不敢耽擱,迅速退了出去。
心裡在想著一會兒託依汗隊長要動手,可千萬別把他的客棧給毀了啊!
客棧老闆走出房外站著,他也不敢真離開太遠。
託依汗目光深深的打量著宣祈和蘇瑜,這兩個大唐人怎麼瞧著都不像尋常的大唐人。
男的眉目冷冽孤傲,風姿出眾,他活了三十幾年,還從未見過長得這般好看的男人。
而且,他只是端坐在那裡,就讓人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彷彿被他多看一眼,自己就會死無葬身之地一樣。
女的膚如凝脂,亦是長著一副天仙模樣,就像他們廟裡的神女娘娘,她端著一副溫婉的笑意,不卑不亢的透過眼前的女使望著他。
他在怕什麼?
這裡可是洛伊城,他又是大城主手下的得力干將,一個毫無背景的大唐人,他懼什麼?
真是可笑。
想到這裡,託依汗的脖子硬了,後背也直了,一把將雪嬌給薅開,瞪著宣祈和蘇瑜道:“這房間本隊長剛才可是搜過的,沒有人,說,你們到底躲到哪裡去了?”
宣祈沒作聲,蘇瑜卻忍不住輕笑出聲,惹得託依汗皺眉質問,“你笑什麼笑?”
蘇瑜則扭頭掃了一眼宣祈,然後才回答,“我是在佩服你的勇氣,我家老爺活了這麼些年,你還是頭一個敢這麼對他說話的人,勇氣可嘉,真是勇氣可嘉。”
“這麼說來你們還是個人物了,可這裡是北國,不是你們的大唐,你要敢囂張就回你們大唐去,在我面前就要老老實實的,快回答我的問題,你們先前躲到哪裡去了?
是不是還把殺害我們洛伊城康德大人的兇手也給藏起來了”徒然想到昭姐兒這會兒還在城主府,不知道她的情形如何了?
宣祈睨了一眼雪嬌,雪嬌便道:“這裡沒有你們要找的兇手,請趕緊離開,否則你冒然我家老爺,是要付出代價的。”
“呵呵……。”
託依汗冷笑一聲,“這洛伊城現在是由吐爾大人當家,饒是你們在大唐如何風光,在這洛伊城,你們都給乖乖給我服管教。”
宣祈輕輕嘆了口氣,淡淡開口,“殺了吧。”
“是。”
雪嬌剛一應聲,託依還沒反應過來眼前的人為何敢這麼大言不慚的說話,就覺得一道身影如鬼魁般閃到眼前,緊接著自己脖子一轉,瞬間眼前就黑透了。
同行而來計程車兵見狀,紛紛嚇得發懵。
還是客棧老闆跌撞進房間,雙腿一軟就給跪下了,“天吶,貴客,這可是城主府的侍衛隊長,你殺了他,讓我這小客棧怎麼向城主府交待啊!”
宣祈沒回答客棧老闆的話,森然的目光掃了一眼那些士兵,“把你們隊長送回城主府去,誰不聽話,就與他同等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