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嬌忍不住捂嘴笑了,“你呀,還是省省吧,娘娘嘴上說著不擔心,但心裡卻是擔心極了,一會兒見著她,你可得好好跟她說說話,平復一下娘娘擔憂的心情。”
“知道啦知道啦。”
雖然昨夜一夜未眠,但昭姐兒除了身體有些疲憊之外,精神頭卻是很足。
而那一直等著被城主府再派人來責怪的客棧老闆,此時還驚魂未定的等在大堂,不停的想著一會兒是自己跑路還是怎麼辦?
可他沒等來城主府的侍衛,反倒把才離開不久的那個叫‘雪嬌’的大唐姑娘給等回來了。
“咦,姑娘,你回來了。”
他心中忐忑不安的站在大門口朝門外望了又望。
知道他在看什麼,雪嬌直接告訴他,“你別等了,城主府現在忙得很,沒空顧及你這小客棧,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別在這裡轉來轉去。”
康德大人死了,巴吐爾大人派來尋找殺害康德大人兇手的託依汗隊長也死了,還是死在他的客棧裡的,怎麼這姑娘說話說得如此雲淡風輕?
他還想再問些什麼,可人家已經上樓了。
客棧老闆連忙吩咐人再去城主府附近打探情況。
沒一會兒先前派出去打探的僕人回來了,他氣喘不停的對客棧老闆說,“老闆老闆,城主府變天了,巴吐爾大人也不知道被什麼給挑斷了手筋腳筋,現在就是一個廢人了,
古爾班大人成了真正的城主,連那些被無辜關進大獄裡的人都被放出來了,現在大獄門口圍了好多的百姓,全都是去接人的。”
“什麼,什麼,你說什麼?”
客棧老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古爾班大人現在是我們真正的城主了?
那些被關在大獄裡的無辜百姓也都被放出來了?”
“是啊,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
僕人邊說邊把客棧老闆往門口處拉,“你聽聽,聽聽,是不是有人在放鞭炮?
那是在慶祝呢。”
客棧老闆仔細一聽,鞭炮聲的確陸陸續續的響起。
至此,他才敢徹頭徹底的鬆了口氣,古爾班大人一上位,也就意味著託依汗隊長死在他客棧的事並不重要了。
太好了,實在太好了,客棧老闆激動得熱淚盈眶。
彼時樓上,昭姐兒並未第一時間去見父皇和母后,她先回房間洗漱,剛洗了把臉,暈姐兒和灝哥兒就進了她的房間,纏著她講離開客棧後發生的事。
“昭姐姐,你下次能不能也把我帶去,我也想去看看熱鬧。”
晏姐兒期待的看著昭姐兒,灝哥兒雖然沒說話,但那雙明亮亮的大眼睛一直盯著她,意思也很明顯。
這個時候昭姐兒擺起了作為姐姐的派頭,搖頭拒絕,“那怎麼可以,太危險了,你不知道昨夜發生的事有多險象環生,要不是你們姐姐我聰明美麗,肯定就要受傷了。”
聞言,晏姐兒一臉擔心,灝哥兒則無語的抽了抽唇角,扭頭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