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姐兒懵懵懂懂點頭,昭姐兒有些訝然的看著灝哥兒,有一下沒一下的嚼著嘴裡的餅。
這孩子與晏姐兒是龍鳳胎,怎麼就比晏姐兒老成那樣多呢?
她很是不解!
再晚些時候,晏姐兒和灝哥兒都已經睡著了,兩個乳嬤陪在身側,有一下沒一下給他們扇著扇子。
宣祈和蘇瑜則坐在一起看星星,宣祈手裡拿著一壺酒,淡淡的酒香配著涼涼的夜負,舒適且綿長。
蘇瑜把腦袋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享受著這歲月靜好的時刻。
“也不知道晗哥兒的孩子有多高了,我帶去的見面禮他們會喜歡嗎?”
“你想多了,只要是你給了,他肯定都喜歡。”
夫妻倆圍繞著曾經的宣晗,現在的北國王聊了很多很多,宣祈說宣晗長得有七分與曾經的北國太子很很像,但她並未見過真正的北國太子,也只能腦補一下那親生父子倆的長相。
陳瑤收拾完她家公子的東西,沒有注意到前面坐著有人,打著哈吹從宣祈和蘇瑜面前走過。
等到哈欠打完,她也注意到了身邊還坐著兩個人。
這一路上她一直跟著何大夫,要麼就是與昭姐兒和晏姐兒一起玩耍,極少有機會單獨與老爺和太太相處。
不論什麼時候,不論什麼情況,只要有老爺在,她總會感覺到周圍的氣壓很低。
她很害怕老爺,與生俱來的那種懼怕,比如此時,她忐忑不安的鞠躬道歉,“對不住老爺太太,我……我是不小心路過的,我沒……沒有……注意到老爺太太在這兒。”
宣祈一如繼往的不作聲,蘇瑜則好脾氣的笑道,“你這孩子,總是這樣慌張,我們還能把你吃了不成?”
“老爺太太都是好人,不會吃了我的。”
陳瑤說話時的聲音都在發抖。
蘇瑜仍舊笑道,“那你怕什麼呢?
何大夫也是嚴苛,這麼晚了還讓你幹活兒?”
“沒有沒有,都是我願意的,公子讓我學習針灸。”
她的聲音很輕,生怕自己要說了什麼不好的話傳到何大夫耳裡,明天自己肯定不會好過。
“何大夫出生醫藥世家,你跟著他好好學,時候不早了,去歇著吧。”
“是,阿遙告退。”
陳瑤如釋重負般離開,但也不敢走得太快,那是對身後的老爺和太太的不敬。
提起玉杯,宣祈正要飲盡杯中酒,徒然眸色一凜,蘇瑜立即感受到身側之人的異常,不由輕問,“怎麼了?”
宣祈並未作答,卻有暗衛寅夜現身跪在地上,“主子,有一小隊人馬已靠近營地了。”
“寅夜造訪,荒郊野外,定是來者不善。”
蘇瑜並不慌亂,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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