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她便認為小野狗會啃骨頭是她的功勞。
而此時聽兩個孩子不僅若無其事的安排他的將來,還把他和狗相比,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喇嘛抬起刀指著晏姐兒和灝哥兒,咬牙切齒的開口,“不要以為你們是小孩兒我就會放過你們,我們仙師正好要小孩兒的血練丹約呢,我看你倆細皮嫩肉的,你們的血肯定也是極品,
這回不是你教我做個好人,而是我把你交到仙師手裡,好叫你長長記性,知道蠢是要付出代價的。”
“索南,你跟兩個屁大點兒孩子囉嗦什麼話。”
倉措喇嘛無語的拍了拍他的後腦勺,又直接看向青藍,“我且問你,昨夜撒爾寺的事是不是你們乾的?”
“是又如何,你們這幫披著人皮的畜牲,竟用小孩子的血來煉製丹藥,如何喪心病狂,是個人都會主持正義。”
青藍一想到要是自己的孩子被人抓去放血練制丹藥,整個胸腔的火就燒得更旺了。
“還真是你們。”
達央喇嘛篤定這個訊息之後再無猶豫,扭頭對倉措喇嘛說,“既然確定了,那就動手吧,別跟他們浪費時間了。”
倉措喇嘛也不想再浪費唇舌,“你們毀了我們苦心經營的一切,仙師大人根本不會容下你們,全都拿命來吧。”
倉措喇嘛說完,就向眾人下了命令,眼看闃那六個喇嘛揮刀襲來,青藍和護衛們齊齊攔在車隊前。
倉措喇嘛直接對準了青藍,與青藍交手,達央喇嘛則與蝶依交起手來,至於那個叫索南的喇嘛直接對上了晏姐兒灝哥兒。
他繞過打鬥激烈的場面,臉上露著壞笑朝晏姐兒灝哥兒這兒趕來,有些令人奇怪的是他長得又不像好人,而且手裡還拿著刀準備對付他們,這兩個孩子怎麼半點兒也不害怕?
很快他就知道原因了,就在他離兩個孩子三四步遠的時候,被人從一側一腳給踹翻在地。
緊接著他想爬起來看清楚是誰再踹他,屁股將將離地,就沒再聽到有打鬥的聲音了。
扭頭一看,除了倉措喇嘛,同行而來的打手全都死在。
特別是達央喇嘛,被人一刀捅穿胸口,此時他的胸口湧出的血將地面上的灰塵都染紅了。
索南嚇得面如死灰,倉措喇嘛直接舉起雙手跪倒在地,他的脖子上還架著把刀。
青藍居高臨下的望著他,“到底是誰給你的勇氣,敢跑到我面前來撒野?
你嘴裡的那個仙師給的?
一個喪盡天良的神棍,有什麼資格稱仙師?
說說吧,你想怎麼死?
我現在就成全你。”
他們是來殺人的,是來劫財的,沒想過財不僅沒劫到還把自己的性命給丟在這裡了呀!
“你不能殺我,你要是殺了我,仙師肯定不會放過你們的,而且我們上面有人,只要我們沒有按時回去,我們上面的人遲早會查到你們頭上,識相的趕緊放了我們,否則仙師大人生了氣,
等著你們的就是雷霆之怒。”
青藍無語了,灝哥兒輕輕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土,“真是個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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